就放心了!”
“她有那么说过吗?”思若颦眉。
“现在你有那么大的名气,是把双刃剑,一方面王爷和你的亲事成了也就成了,再没有什么顾虑,可另一方,你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众人眼前,若是再不收敛行事,最终只怕谋事不成,还要惹祸上身。”秦雨说着,往她这边走了两步,低声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也就是你母亲不认你的原因,她要你做宁谣。”
思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去我的药庐小坐,稍等一下。”秦雨的提议很妥当。
思若跟他一同出了门,果然见到刘金在前厅看见了刘金和建安。
她心似狂潮,却不能动弹,只得又跟着秦雨,低着头往外走。
药庐外的小湖边,湖面上的冰已经融化殆尽,四周围的树木都开始发芽。
思若在湖边的小路上走来走去,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天色渐渐阴沉下去,要下雨了,仍旧不见乐风的身影。
秦雨使小童出来,给她送了一件蓑衣,没有再劝一个字。
思若对他很是感激。
又过了一阵,天色将晚,福王府的马车到了,乐风还是没回来,那头说福王妃找她有要事商量,让她赶快回去,天下起了蒙蒙细雨,她回到福王府的时候,天色已暗沉了下来。
福王妃问过她家里的情况,她照实说了,福王妃认真地听,听完便笑道:“你爹娘这是同意了。”
“终究不算圆满。”她沉沉地道,毕竟是生养自己的父母,如果今后见面也要装作不认识,那是何等悲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