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贤王的心,他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臭小子!”
贤王素来家底儿厚,输了银子就骂人这种事是从不曾有过的,在玉尧看来,现在发火,大抵是丢了面子,心中不悦,便忙在一旁帮腔道:“打牌就是图一个乐,王爷不也常说,财去人安乐么!瞧他那穷酸的样子,就当接济他了。”
“你过来!”原本想算计人的贤王,让人用同样的办法算计了去,心里一阵阵窝火,这打了五圈,他竟然一把都没胡过,玉尧也是一样的,夕颜胡了几把,还是那个臭小子讨好美人,故意送牌,传言出去,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思若大咧咧地走了过去,低声问:“王爷还要打么?”
他点头道:“那是自然!”
思若顿时来了兴致,咧嘴问道:“王爷还有这样的宝贝吗?”
“你给我往这边来!”玉尧实在看不过去了,忙将思若往后拉了一把,陪着笑道,“王爷别生气,这小子不懂规矩,等我好好地教训他!”
“要教训他用得着你出手吗?本王的府兵全是御前侍卫的高手,我是那种人吗?”贤王一本正经地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难不成我今天一把也胡不了?”
“别打了!”玉尧一听这话,便忙笑道,“前几日我买下了一家酒楼,临河的,这个时间看河景是最好的,咱们一起去吧!”
思若数着银票,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是啊,王爷,您老人家把压箱底儿的宝贝都输掉了,这回要是再说玩儿,都不知道拿说什么!”
“就用我的十八妹!”贤王彻底被思若激怒了。
思若也愣了一下,将银两放回桌上,看向玉尧。
素来如此,惹了祸,便让表哥善后。
玉尧扫了她一眼,忙对着贤王笑道:“王爷,别跟这山野小子一般见识,您大人有大量,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这样吧,您今日输了多少银子,全算在我头上,我这就让人回家去取,一盏茶的功夫,必定送到你府上。”
说到这里,玉尧瞪了思若一眼,厉声道:“还不快把东西拿出来!”
到手的宝贝还飞了,思若极不情愿地从怀中掏了出来,又摸了两下,这才放回贤王手中,咧嘴道:“苍青给王爷赔不是,先才是闹着玩儿的,您老人家别往心里去。”
这件事儿本就应该这么皆大欢喜地结了,她的姿态无比低,该道的歉也道了,该还的东西也还了,他收了银子,拿了东西,自可以去了。
但他偏不。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贤王坚持道,“王兄你是一番好意,我心领了,臭小子你也别怕,我既是这么说的,就决计不会反悔,让你打你就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火气一听便要满溢而出。
这下遭了,怎么还玩儿急眼了呢?思若看了看玉尧,玉尧苦笑了一声,又坐下了,笑道:“王爷既是这么说了,那就陪他打吧。”
思若便将银子和东西全放在了桌上,正要动手,贤王爷又命人去取自己屋里的麻将牌,快马穿城而过,不少不明就里的市民道:“这城中究竟有何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