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照顾姑娘不尽心尽力?”
三儿看了一眼屋里,深深一笑,低声道:“四儿,来前儿手冻了一下,你去找些冻伤药膏过来替我抹一抹。”
到底是亲兄妹,先前虽还不高兴,一听到他说不舒服,立刻忙着去找药。
眼见四儿走了,三儿才压低声音在窗檐下低声道:“姑娘放宽心,我虽不知您为何受的伤,也不知王爷去了哪儿,但姑娘挣下的家业还在,甭管发生了什么,我是一定会站在姑娘这边的。”
思若本就感慨,一听到三儿这样的体己话,忍不住鼻子酸酸的,沉沉地叹了一声。
三儿也不等她回话,便又笑道:“如今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身子,调养将息好了,还怕没个以后么!”
这话劝得实在没意思。
思若低声应道:“不妨事,你回去吧。”
三儿听了,转身出去,思若听见他拉了四儿在墙角小声地交待什么,只听到四儿吃惊地喊了一声儿,便再没了。
三儿走了,四儿掀开帘子进来,忙着端茶倒水,比往日更加殷勤了,还趁着思若不注意,收起了绳子和刀子,一溜烟儿拿到外头去。
思若苦笑,心里暗暗想,他们都当我被抛弃了就活不下去,殊不知姑奶奶不是第一次被他抛弃,早已轻车熟路了!这会子自救不暇,怎么可能自寻短见?
自这一日起整整半月的时间,乐家老太太那边没有动静、乐风不见人影。
思若在这比邻居里小住,成了野草一般自生自灭,无人问津,倒是三儿、四儿兄妹重情义,照顾周到。
这些时日,她身上的伤这几日已见大好,结了痂儿、掉了盖儿,却没由来生出一股子痒痒劲儿来,又不依挠挠,越挠越痒,着实难忍,四儿见了,便一个人偷偷出了门,打算去京城中找秦雨开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