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个事儿上头,怎么也打听不到。
“告诉他,不要再问。”刘金正色道,“不管谁来问,也都不要提起,一概只说不知道便是了。”
四儿愣住了。
刘金又道:“你只要记住一点便是,有王爷在一日,姑娘便不会有事。还有,我说的这一句话,你也不要同任何人说起!记住了么?”
“此话当真?”四儿哽咽起来,不是不相信刘金,只是不敢相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刘金问她。
说完这个,刘大嫂又安慰了四儿一会儿,这才将四儿送走,回到屋里,刚刚脱下外出服的刘金又将外衣给穿上了,还戴上了斗笠,披上斗篷。
“这才回家多一会儿!马上又要走么?”嘴里抱怨着,还是过来帮着拾掇,往柜子里取出了新做的棉鞋,半跪在地上伺候丈夫穿鞋,“这么冷的天儿,又去哪儿这是?”
“去做什么?”刘大嫂吃了一惊,忙起身问。
“这件事儿闹得满城风雨,王爷已经在想办法了,三儿若是再不明就里到处打听,指不定要惹祸上身!还要害了姑娘!”幸而这几日探查的人都是自己,若然不是,只怕三儿也受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