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忍露了端倪,坏了王爷的大事,可值当?”
祥叔彻底不说话了。
思若日常跟着母亲,这些事心里是无比清楚的,男人的争夺在朝堂之上,女人总是在家务事上较高低,既是内助,更是辅佐,她自问尽心尽力,花了那么多时间了解祥叔的行事风格,她只是将库房中的东西整理出来之后用作春礼,他老人家没有理由会不满意。
站在那儿想了很久,祥叔抬头看着思若,释然一笑,点头称赞道:“姑娘年纪轻轻竟有这般心思!”
思若起身还礼,谦逊一笑,这只是父母留下来的祖荫罢了,若不是从小耳濡目染,要想知道这些个事儿,还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就的。
这一次,祥叔舒展了眉头,终于坐下来吃了一杯茶,瞧着整个人都放松了,又问了思若些事儿,早已没有了来时的不悦,只是深深地笑着。
聊了一个多时辰,祥叔赶着要走,思若留他用完善,他笑道:“日后多的是时间,如今佳节在即,也该快些行动,别误了放春礼才是!”
说着马不停蹄走了。
四儿这才跑进来,压低声音问:“过了么?”
思若笑着点了点头,奇怪这丫头也会担心这个。
“你是不知道,先前刘大嫂过来的时候瞧见祥叔的脸色,便偷偷告诉我,今儿个王爷上完早朝之后就回了王府,专程找过祥叔。”四儿咧嘴,拍了拍胸口,“我们都以为,祥叔会很生气,怪你在王爷面前说是非!”
“他去找祥叔做什么?”思若放下手里的本子,抬头问。
“大抵是王爷瞧见你夜不能寐地赶着看簿子,想你做不了,便专程去找祥叔,让他不要把你逼得太紧了。”四儿吐了吐舌头道,“这一回,王爷好心办了坏事儿,他难道不知道,你已经将单子都拿出来了么?”
思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难怪祥叔进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原来是为了这个!
祥叔如今只怕对她也心有疑虑,明明自己能办,还要在主子面前装模作样装娇弱,显得他老人家冷漠刻薄。
这家伙,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故意让所有人都站在敌对她的一方么?前头有个玉裳还不够,他巴巴地还要添个祥叔。
想到这里,她咧嘴笑了笑,低声问:“王爷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