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了结。”
对于一个闯入她婚宴抢婚的女人,叶盈盈表现出来的是最大度的谅解。
可惜的是,元真并不了结她宽和背后的苦心,一直将她当做绊脚石,每每见面都是处之而后快的恶毒。
宣境一直没有说话,冷眼看着这一切,仿佛自己就是个旁观者,这种冷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元真,她将自己扮作跳梁小丑一般说闹,最终却还是瞧见这幅千年不变的冷脸。
她便嗤笑道:“世人都知道你宣境行云拳了得,殊不知宣境你最拿手的还是鬼息神功!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都只会像个乌龟一样躲在你这些徒弟后面,躲在你的师兄后面,举世无伤!”
这般的奚落让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苍青忍了又忍,便上前道:“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究竟要如何才愿罢休!不如拿了我的苍青的命去,可以么?”
“动不动就以命相胁,这是无能的表现。”元真来了劲,肆无忌惮地嘲笑道,“选一个这样无能的人做掌门继承人,是师傅无能的表现!”
众人愕然,乐风向前一步,又被叶盈盈给拉了回来,笑着轻轻地摇头。
乐风叹了一口气,一旁的刘金便上前道:“要不我们动手吧!总不能任由她这样胡闹下去。”
乐风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尚且没有说话的份儿,更何况刘金他们这些局外人!
正阳派一众弟子全都怒了,打座儿上起来,纷纷围了过来。
“宣境!”元真高喊,“瞧瞧这些小徒弟,每一个都比你有血性!你正阳派出了名的至阳至刚,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不成样子的掌门,不如改了名,叫阴毒派,你说如何?”
这玩笑开得大了些,数位长辈也都站了起来。
元真环顾四周,嗤笑一声:“看来我今日是走不出你们这正阳派了。”
“我那新入门的小弟子也被你正阳派的弟子收了起来,我没练过龟息大法,若是不出头,就不是元真!”说罢便将手中的拂尘往宣境一指,嗤笑道:“宣境,你我已是水火不容!今日便在这正阳顶大殿之中,当着众人的面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宣境!”明远山忙问,“你们可真的收了嫣红的弟子?”
先前的诟病都是无中生有,但若真有其事,便是窝藏淫辱,是正阳派大忌。
乐风上前一步,苍青也往前走,这时,宣境忽然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方叶盈盈面前,在叶盈盈耳边低语了几句,叶盈盈忙点头去了。
宣境拍了拍乐风的肩膀,笑道:“你这么久才回来一次,都没让你舒舒心心地吃顿饭。”
“师傅!”乐风很是担心。
宣境笑,“容颜易老,俗世磋磨,世事难料,可要记住了,将来不论遇到什么,一定别忘了自己最初的这份儿心,你今日是如何待她的,一辈子都要这样待她!”
乐风点了点头,心下不安,这话听着像是在交代遗言,于是便忙道:“师傅,让弟子代为出战。”
元真的功夫他应该能够应付。
宣境笑,拍了拍比自己高处半个头的乐风,感慨道:“你刚来的时候,只比我那花瓶略高一些。”
“师傅!”乐风心下更是不安。
“相公。”叶盈盈捧来了一个与剑同长木盒子,柔声唤他。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179章 高朋满座(下)
一直叫嚣的元真瞧见宣境真的取了长剑来,心下又惊又怒,便将一柄拂尘指了过来,双目着了火一般,一字一顿地道:“你我今日便在此处了解,生死各负,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