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师傅主持你和七师兄的好事,却假装热心帮助咱们!只有我那么傻才相信你这样的女人!”群儿喊得一声儿比一声更高,屋里屋外鸦雀无声。
看眼前这情况,思若纵有百口也难辩清,只得苦苦一笑。
“枉我那么信你!你竟是如此的人!”群儿牙齿咬得咯吱响,两只眼睛要冒出火来,“你既与我师兄相好,何妨直说!你为什么要骗我!”
再这样闹下去,大家都不好看,更何况群儿那爱憎分明又耿直的个性,正在气头上,说也没什么用。
思若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回去吧,群儿。”
“去哪儿?”群儿没头没脑地问。
“回你屋里去。”思若皱起眉头,低声对她道。
“没有了七师兄,我就什么都没有了!”群儿声嘶力竭地瞪着思若,一字一顿地道。
“相信我,没有了他,日子照样能继续。”思若苦笑。
这原本是有感而发的一句总结,在群儿听来却成了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嘲讽,她咬牙切齿地往前,伸出手往思若鼻尖上指过来:“真有你的!”
“好了,群儿。”玄雅忙着出来劝道,“今天是你师傅的寿辰,闹成这样多难看。”
“你们有顾忌过场面难看么?”群儿已丧失了理智,即便她真正想针对的人是思若,但玄雅过来说话,她一样针尖对麦芒,连带着,将元真和她的弟子们也都讽刺了个遍。
玄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不吭声,愤愤地看着群儿。
群儿尚不知道自己已经将自己的师傅宣境和元真之间原本一层薄得可怜的薄膜给捅破了,只顾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慨,对于思若,她已恨之入骨,张口便不留情面,将所有难听的话都说了一遍。
“你既与我七师兄相好,何故又去招惹我大师兄?你就仗着自己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觉得天下间所有的男人都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
“七师兄和大师兄情同兄弟,如今你让他们为了你翻脸,你算什么东西!”
“像你这样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女人,值得谁去喜欢?”
“你这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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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若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她没打算和群儿辩驳,也无法阻止她胡言乱语,便转身打算走开。
“你给我站住!你这个坏女人!”群儿急了,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拉住她,玄雅一直在旁边听着,眼见动起了手,便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打断她道:“群儿,她如今是我师傅的弟子,我的小师妹,按辈分算来,也该是你的师叔,你如此不敬尊长,又是什么值得夸耀的行为?”
“少跟我来这套!”群儿嗤笑道,“难怪入了你们的门,和你们师傅一样,都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够了!”玄雅听她越说越离谱,便上前道,“你快走吧!”
“怎么?”群儿怒道,“你以为叫了元真就挡得住她当年的不要脸的举动吗?专门抢别人的男人,真有你们这些女人的!瞧瞧你们穿的都是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哪个勾栏里的粉头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怒。
思若只担心事情会愈发严重,难以收拾,原本以为像正阳派这样的世外桃源该是平静祥和、与世无争的,谁知道竟也有这样那样的矛盾重重,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下次抱大腿的时候该好好想想,不然的话,成了现在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还在烦晚上该如何躲开寿宴,现在倒是好,又惹了一件事。
惹下众怒的群儿和愤慨的众人,冲突一触即发。
若不是担心乐风对自己的家人下手,她真想一走了之。
想到这里,她硬着头皮走上前,拉住玄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