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负责斟茶递水,还有个七八岁的小弟弟也不闲着,穿了件羊皮袄子,吸着鼻涕在大灶旁边烧火。
“先喝口热茶吧!”眼见大家都冻坏了,女儿笑吟吟地过来,给每人倒了一大碗茶。
思若渴了,端起茶碗来便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忙又将碗放下了。
苍青笑道:“慢点儿喝。”
群儿无奈地摇头,嗤笑道:“你这小白脸,怎么那么笨!才走了多大点儿路,就成这副模样了!还不如我咧!”
思若冲她笑了笑,低头喝茶。
“这茶?”回了一会儿,才觉一阵清香。
“放心喝吧!爷。”姑娘红扑扑地小脸上挂着无比朴实的笑,“这山茶是我刚刚才煮好的。”
“这种山茶是哪儿产的?”天下之大,她还真是井底之蛙。这山茶味道清雅,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青草香,茶汤色也青绿,瞧着可不比任何名贵的茶叶差。
“爷您真是说笑了。”姑娘笑答,“这就是这座山上产的普通茅草,开春儿了就有,采了来晒干,收起来就成。”
思若点头:“果然天然的东西才是最好。”
“好妹妹,你就别和他饶舌了,酸死了。”群儿敲了敲碗边,道,“给咱们准备些吃的才是正经。”
“那你们想吃点儿什么呢?”姑娘笑眯眯地问。
“先来几个馒头,其余的看着上就是了。”苍青回答。
姑娘去了,没过一会儿,拿一个小盆子装了满满的一盆子白面馒头过来,还用麻布的帕子盖好了。
“这也太多了。”群儿迫不及待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嘟囔道。
“放心吧,只收菜钱,馒头管够。”小姑娘说完,忙着端菜过来。
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只是几个清淡的小菜加上几只白面馒头而已,思锐是大大的满足。
吃饱了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她懒洋洋地往桌上椅背上一靠,打了个哈欠。
“打起精神来!”群儿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笑道,“还走着回去呢!”
“我就留在这里吧!”思若摇了摇头,想到早上走过的那些路就难受,她现在可是一步也不想动。
“看人家姑娘长得好看,想趁机占便宜吧?”群儿扫了她一眼,“你这个色鬼!”
思若点头:“能在这儿做上门女婿倒是不错。”
一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
苍青结了帐,那姑娘用帕子包了一大包山茶让他带着。
思若摇头:“再坐会儿。”
正说着,便有几个骑马的人停下来,朝里边看。
苍青下意识将思若和群儿护在身后。
“老头儿,有钱了吗?”为首的男人戴了个水貂皮的帽子,嘴巴尖尖的,乍一看,还以为真是的貂鼠。
“韩爷,您再宽限几日,宽限几日。”老头忙上前,将妻子护在身后。
“要知道找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要不这样吧!”那“貂鼠”打马上翻下来,走到老头跟前,拿眼睛往姑娘脸上直瞟,狞笑道,“你这闺女出落得很是水灵,这样吧,我吃点儿亏,收了她,今后你我的账就两清,你看怎么样?”
话音刚落,手已经伸到姑娘脸上去了。
“韩爷。”老头正想央求,话还没说出口,暴脾气的姑娘一下子推开了他的手,怒道,“你们这些人简直是禽兽!”
“啧啧啧。”貂鼠嗤笑道,“这丫头就是欠管教,你爹不会教,不如就让我来教你!”
说着便挥了挥手,随行七八个壮汉就下了马,一步步往前紧逼,老汉一家往里缩,已经靠在了颓墙上。
“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官了!”姑娘喊,很快便被母亲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