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面,当姑娘也没见过吗?我瞧着,更像是那位苏大人对姑娘一厢情愿,至于姑娘呢!就是小孩儿心性,念旧情,拿人家还当小时候的人罢了。”
“真的吗?”靖远大喜。
“一听到王爷身受重伤就忙不迭从京城千里迢迢赶到沧州,一路上茶不思饭不想,你以为,这是什么?”秦雨笑着摇头,转身去了。
“可是你不觉着姑娘习惯了挥金如土,和这位苏州织造铜臭满身更合衬吗?”靖远有些心虚地问,事实上他是这么想的。
“进屋睡觉去吧!”秦雨咧嘴笑道,“这种事,让你们家王爷烦就好了,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靖远点了点头,又有些不放心,转身道:“一会儿王爷回来,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今儿个的事儿,反正以后咱们碰到这位苏州织造大人就绕着走,没什么问题了,横竖以后只要有那个姓苏的,绕着走便是了。”
“是是是。”秦雨笑着推他,“只要你憋得住就好,我一句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