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乐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甭管老太太说什么,你只管应着,别惹老太太生气,这段儿她老人家身子不大舒服。”
他点了点头,迈步往母亲屋里去,过了长廊,来到门口,早有人挑灯站在哪儿等着,细细一看,正是含烟,穿了一件儿水红色的长袄,外头套了米白色的比甲,只在头顶盘了个小小的发髻,余下的发随意披散着,一双眸子剪剪秋水,踮着脚尖朝这边看,见他来了,又低头径直看脚底,娇羞地笑:“快进屋吧!外头冷呢!”
他拱手行礼,迈着大步子往里面去,提着灯笼的含烟跟在后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娇笑不已。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103章 未来(下)
母亲一身儿素净的棉袄,头上戴了顶貂鼠帽,坐在长椅上,瞧着他进门,等他磕头。
他跪在母亲坐榻前,低声问:“您老人家身体可好?”
“好。”母亲点了点头,问,“你这些日子在外头,风餐露宿的,可吃得饱么?”
他轻轻地点头。
母亲低声招呼含烟,“去给风儿下碗鸡蛋面。”
含烟听了,欢天喜地地去了。
屋里就剩下母子俩,显得有些尴尬。
母亲更甚严父,素来端庄,乐风自小体弱多病送往山中跟了师傅,母子俩聚少离多,单独相处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像现在这一刻,自然尴尬。
“你近来忙些什么?”母亲忘了招呼儿子站起来便低声询问。
乐风跪在堂下,轻声回答:“陪皇帝东郊狩猎,刚回朝。”
“嗯。”母亲瞥见儿子黢黑,便沉沉道,“你既承载厚爱封王,理当忠君爱国、尽心尽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