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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咧嘴笑道:“风流王爷来英雄救美呢!”
听到王爷两个字,思若浑身的汗毛都直了起来,青阳也跟着皱眉头,三儿见了,慌忙摇头解释道:“不是咱们家王爷,是贤王。”
“呀!秦兄!在这里也遇见你,真是太巧了。”一个穿着赭色锦缎衣裳的大夫走过来,笑着拍秦雨的肩膀,身后跟着的一众徒弟,有的被药箱,有的拿笔墨。
“王兄真是的,记性越来越差了。”他身后另一个大夫挪揄道,“你难道不知道这快活林就是秦兄的地盘么?这里头姑娘们无论是减重美体,还是避孕**,哪一样不是托赖秦兄的本事?比起咱们,秦兄可真是享福。”
“这话怎么说?”王大夫忙转头,饶有兴味地笑。
“看着美人儿就把银子给挣了!一个房间一个美人儿,一个美人儿一条财路!也不必担心病人会拖欠诊费,大不了脱掉裤子就能讨回来!”那大夫笑得格外得意,翘起大拇指冷嘲热讽道,“怪医青龙生唯一的儿子,自然非同凡响!即便要挣钱,也比咱们厉害多了。”
“真是长见识了!”王大夫刻意提高了声调,引来不少人侧目,“那么说,今天咱们是来秦兄的地盘儿上混饭吃了啰。”
说罢,便双手抱拳,假模假式地笑道:“还请秦兄多多关照!”
众人一阵哄笑,纷纷对秦雨投来戏谑的目光,尽管只是站在他身后,思若也能感受到这些来自同行无比卑劣的落井下石有多么恶毒。
秦雨咬着牙,一声不吭,握紧手中的瓷碗,药汁表面荡起阵阵涟漪。
事实证明,会叫的狗不咬人,这些排场大夫溜达了一圈儿,全都束手无策,甚至都无法判断夕颜是中了什么毒,为了保全面子,便信口胡诌起来。
这个说“这是先天不足,最近受了寒气便诱发了病症,万不说咱们只是几个肉体凡胎,就是华佗重生、扁鹊在世也救不活了。”
那个说“这是发现得太晚,若是早几年就没问题了。”
众人屁颠儿地跑过来,却束手无策,为了抱住面子,自然拼命附和,思若看着秦雨,他一声不吭,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仍旧只是端着手中的药汁。
这个家伙宠辱不惊,倒也是个人才。
请大夫来的男人矮矮肥肥,听了这些话,一面唉声叹气,一面忙着给来的大夫发银两,一出手就是一百两。
那些人喜出望外,一个个拿了银两千恩万谢,又聊了半天才渐渐散去。
思若啧啧道:“瞧瞧人家的王爷,这么大手笔,再瞧瞧你们家王爷,啧啧。”
青阳干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