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银针,连汤药都不需要,人便醒了。
据说当时请了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做说客,还花了上千两银子的诊金才求得这位怪医青龙生出诊。
怪医青龙生的儿子,又怎么会混成这副叫花子模样?
思若摇了摇头。
秦雨哽咽难言,面对夕颜无能为力,面对质疑他竟也无法再一次提起父亲的名号,只幽幽地转向一边,轻轻地道:“夕颜服下的剧毒,即便这里是什么都有的京城,也找不齐药材。”
“有钱都没办法么?”思若问。
“这种毒药是官府赐死待罪之人的,基本无解。”秦雨轻叹一声,“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竟不知道她还藏着这粒毒药。”
这种事思若从没听说过,但细看这秦雨文雅俊秀、言辞恳切,倒也不似诓人,便问:“你可能解?”
他点了点头,摇头道:“我已开了药方,正熬药,如今独缺一味药引。说来也惭愧,若是我父亲还在世,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我??????”
为了外头那锅药,他已经将唯一的破宅子卖出去了。
“都这个时候就别卖关子了。”思若无奈道,“直接告我需要什么,我来想想办法。”
自父亲出事之后,奴仆散尽,家财尽没,他从人人追捧的神医沦落为只能混迹在勾栏内,替这些操皮肉生涯的女子配些美容避孕的药丸,虽不招人待见,却也是自食其力,如今还跟一个女人要东西,他内心是憋屈和近乎崩溃的,他咬牙转头看了看躺在草堆上一动不动的夕颜。
青阳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便将思若拉出来,低声道:“姑娘等着,我去问问罢!”
她愣了一下,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