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俱实作答,求得一线生机。
青阳道:“送官吧!”
靖远点头。
“等等。”思若用帕子擦拭着头发上的血,先前玩儿得开不觉,现在才冷,本应进屋子去沐浴更衣,听见了青阳的话,便停了下来。
“姑娘还有何吩咐。”青阳停住脚步。
“吩咐账房把这个月的工钱结了,再赏她几两银子,撵出去吧!”这样的人心术不正又怪力乱神,留在园子里迟早都是祸害,可想到之前金枝的下场,她还是觉着送官不妥,这些人虽可恶,但也不至于死。
“可是。”青阳有些犹豫。
“王爷那边我来交待,积厚之家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不过小事而已。”她态度坚决,并非在和谁商量,而是说出决定。
青阳点了点头,浅笑道:“姑娘想得明白便是最好。”
思若笑了笑,低声道:“你们也辛苦了,出去吧。”
“姑娘!”冷萃娘抱着晕厥的冷萃,拼命磕头,“谢谢姑娘的不杀之恩。”
“我与你之间没有任何恩情可言,去吧!”思若低声道,“从此不要再与这寒竹居扯上任何关系!”
四儿拽她进屋,眼瞅着她脱得精光,果然不见一丝伤痕,这才放下心来,抱怨道:“从今而后,不管你说什么,我可都不能再出门子去了!”
“画儿呢?”她只担心满屋子的黑狗血染了夕颜的画。
“放在我屋里呢!我的姑奶奶,你先看好你自己吧!”四儿瞧着满地的血水,忍不住叹气。
“出去吧!”思若低声道,“我不惯有人在里头。”
四儿点了点头,转身。
“对了,顺便瞧瞧画儿去,你屋里的灯一直点着,别烧了。”思若咧嘴笑。
“不惯有人是假,担心那幅画儿才是真的。”四儿摇头叹气,“什么画那么重要?值得你这样心心念念?”
“那是你们王爷画的。”思若沉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