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风自己一个人把她的惨状想了千百遍,甚至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冻了起来,浑身发冷,满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能有事!他心中恨意未消,她怎么能有事?
他快马加鞭,疾驰上山,翻过一个山头,远远便瞧见四儿口中的庄子,这庄子贫寒,多数人家屋舍破烂,四儿说她如今住在庄子上最好的房子里,倒也不难找,一眼便瞧见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台阶,里头插着门,他便打围墙上翻了进去。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86章 牵肠挂肚(中)
找到主人房,里头的灯还亮着。
乐风只隐约瞥见窗上倒映出的人影,一个女子正竭力搀扶一个不省人事的男子。
进来之前被急死,进来之后被气死。
他抬脚把门踢开,走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并非他能想象出来的,但也同样不让人省心。
丁思若身上穿着一件男式黑色貂皮袄子,喝得烂醉如泥,脸颊上满是红唇印。
他又揉了揉眼睛,是的,自己并没看错,窗影上的男子就是思若。
而搀扶她的女人自己从未见过。
凝香去寒竹居时日尚短,加上乐风从不踏足“太太楼”,所以她并没见过,又瞧见他直接踢门进来,只当遇到了强人入室,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将思若往桌上一扔,挡在前面道:“大爷,我们可以给您钱,但请您不要伤害人。”
乐风有些尴尬,生平头一遭被人当成坏人,只低头瞥着毫无知觉的思若。
“她是个男人。”凝香这句话听着,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屋里很是暖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还有不少小玩意儿,甚至连沐浴的大桶都摆上了,还有不少的陈设玩意儿。
他经历这么一场,如同死去活来了一回,见她安然无恙,颦眉盯着满脸唇印的她看。
凝香浑身发毛,颤颤巍巍挡在思若前头,截断他的视线。
“是谁!”三儿打外头跌跌撞撞跑进来,声音颤抖地问,手里举着一根木棍,定睛一开来人是乐风,慌忙扔掉棍子跪下问安。
乐风并未见过三儿,但见对方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杀人的心都有,冷冷问道:“你是何人?”
三儿抬头瞥见乐风脸色难看,慌忙解释道:“王爷,小的是四儿的哥哥,三儿。”
便是这个家伙这几日一直在照顾她,乐风知道自己此刻该心怀感激,可偏偏恨得牙痒痒,为了避免自己进步一说出不近人情的话来,他没有开口。
完全在状况外的凝香只想起三儿常说的那句话“如果王爷知道了怎么办?”,如今王爷真的知道了,这到底该怎么办?于是就站在原地,忧心忡忡地看着思若。
“嘿嘿。”三儿快步溜进来,一把扯住她就往外带,嘴里道,“王爷,早点儿歇着,小的们告退了。”
“等等!”乐风叫住他们夫妇。
两人都站住了。
“她的脸是怎么回事?”乐风指的是思若脸上的红唇印。
三儿不敢隐瞒,便道:“是山下庄子里的几个姑娘,她们真把胭脂姑娘当做男人了,瞧见姑娘面容俊俏又待人和气,想嫁给姑娘呢!争着抢着陪姑娘喝酒,抱着她又亲又搂,小的拦也拦不住。”
“你们庄子里的姑娘何以跟她在一处?”乐风又问。
三儿便回:“今儿个姑娘在满月楼吃饭,谁知道去的都是些姑娘,都要跟姑娘成亲,姑娘也不让拦。”
“你好大的胆子!”乐风向前一步,走到三儿面前,喝道,“是谁让你带她去的!”
三儿叫苦不迭,忙抬头看过去求助,谁知道丁思若醉得太死,乐风在这儿都快把竹子上的积雪吼来了,却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