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知道她的脾气,怕她饿着,常让偷偷送些吃的过来,她都会带出来分给小胖子。
小胖子为了吃,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他在老夫子的厨房里偷不着,就悄悄把平日里积攒的银子带出来,跑出几里地到附近的庄户人家去买活鸡,自己杀、自己烤,不过跟说好了似的,鸡腿、鸡翅膀和鸡胸肉都是她的,鸡架子是他的。
就这么愉快地过了半年多,小胖子有一天忽然不见了。
翠薇听说,小胖子的爹要到边关去做官,带着小胖子走了。
思若看着苏锦年,忍不住笑:“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叫苏锦年。”
“还叫小胖吧!”苏锦年忍不住笑,“我觉着挺好的。”
思若也跟着笑。
“思若。”他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鸡架子放在一边,擦着嘴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轻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听说你。”他没有再往下说。
“我们不说这些烦心事儿了。”思若笑,“我屋里有两瓶好酒,我这就让人温着,走!”
“家里有点儿事儿。”他笑,“明儿个吧!明儿个我过来,陪你喝酒。”
“说好了。”思若和他开玩笑,“可再别一声不吭就跑了。”
“那个。”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写了一夜的信,可字儿实在太难看都拿不出手,天不亮我爹就让人来接我,我也来不及去找你。”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80章 祸福同当(下)
送走苏锦年,她哼着小曲儿回到家里。
“姑娘之前还讨厌他呢!怎么现在瞧着那么开心?”三儿一脸防备地问:“这个家伙是谁?”
“刚发现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她抿嘴笑了笑。
“我瞧着他对你不安好心。”三儿朝门口撅了撅嘴,哼道,“一得空就跑过来,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放心吧。”她沉沉地笑了笑,“这个世界谁都会出卖我,唯独他不会。”
“姑娘说这话过了。”三儿很少如此严肃地和她说话,看来是真不高兴了,“这么说,把王爷摆在哪儿呢?”
她心里苦笑,他们家王爷是出卖她最狠的人。可眼见三儿对乐风的爱戴非比寻常,想必早已失了理智,不论她说什么,都只当她是在赌气这些日子被他扔下,便作罢,回屋瞧见凝香便问:“我的酒呢?”
凝香问:“不是说要藏着一个人喝?怎么现在又要。”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她咧嘴,“好东西自然是要和好朋友分享的。”
“瞧你高兴的。”凝香也跟着笑,“我帮你收在后头柜子里了,你要取来便是了。”
她点头,三儿挑帘子进来,愠怒道:“不行!”
把凝香吓了一跳。
“姑娘啊,别的事儿我都依着你,可这苏锦年是不能再见了!”三儿着急道,“论学识、论功夫、论人才,他哪一样比得过咱们家王爷?你瞧见王爷的时候怎么不开心?”
“说得有道理。”她点头,心不在焉地敷衍道。
“这是怎么了?”凝香上前扯了扯三儿的袖口,“怎么能这样和姑娘说话?”
“我这是为她好。”三儿赌气往门口一蹲,双手插在袖管里,扭头道,“反正我不待见这个苏锦年。”
“他是威远将军的长子,现任苏州织造,官儿虽不大,但是个讨好的活儿,已是这年纪又长得这样,只怕家中都已妻妾成群了。”这种防备,未眠显得太过杞人忧天,思若忍不住笑道,“你以为他还会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吗?他不过是见到童年旧友高兴,和我开玩笑罢了。”
三儿似乎被说服了,抬头诚恳地道:“不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