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刘金轻叹了一声。
“不是。”建安骑着马往前两步,与建安并排同行,颦眉问,“没听说哪儿要打仗啊。”
刘金不忙这解释,只又叹道:“刚刚你听到王雷的话没有?”
“听到了。”建安咬牙道,“都说最毒妇人心,还真是一点儿错都没有!这些女人可真够狠毒的!竟然这样设计害胭脂姑娘,如果不是王爷来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所以。”刘金说,“我们得帮帮胭脂姑娘。”
建安道:“咱们这不是就是要回王爷的话吗?这事儿王爷知道了,自然胭脂姑娘就安全了。”
“未必。”刘金道,“这玉裳憋着坏主意要害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这个人不除,这样的事,还会有,而且会越来越严重。”
“这话有点儿危言耸听了吧?”建安疑惑道,“王爷就是一家之主,任凭那玉裳如何狠毒刁钻,王爷的话总是要听的!总不能烙饼还比锅大吧!”
“你细想想。”刘金道,“王爷的确是一家之主,可他多数时候在做什么么?天不亮就起来去上朝,要很晚才能回去,遇上有什么公务,只怕是十天半月也回不了一趟家,那个时候,家里的事儿谁做主?”
建安皱了皱眉头。
“王爷的心思,别人不知道,你我最清楚,自打在丘城接到那封信开始,他那一颗心全系在胭脂姑娘身上了,原本这是二门里头的事,咱们这些人不该过问,但保护了胭脂姑娘,就是保护了王爷。”刘金道,“我是这么想的,你呢?”
“那还耽搁什么呢?”建安道,“赶紧的呀!快走两步!咱们这就去把话回了,让人把那玉裳给抓起来!交由官办!”
“别冲动。”刘金笑道,“这事儿既然要办,就办得妥妥当当,干脆利落,没有麻烦,所以不能急,商量商量之后再办。”
“有什么可商量的!”建安道,“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吗?王雷今天也说了,是玉叶吩咐的事儿,那玉叶不就是玉裳身边的人吗?不是玉裳主使,玉叶哪有这个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