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鞍子的把手上。
她无言尴尬,心里七上八下的。
建安笑着翻身上马,回头咧嘴:“王爷,你带着姑娘慢慢儿回来,小的先走了哈!”
他皱眉头,建安便笑道:“就我这点儿功夫,真要遇到什么情况,也是爷保护我,我先走了,还省了爷的事儿,再说了,爷买了这么多点心,我不得给他们送去?”
“去吧去吧!”他无奈地挥挥手,建安的脾气他很清楚,若是不同意,定然会死磨硬泡烦死人。
建安得了允诺,撒着欢儿地跑了。
他的马走得非常非常慢,慢得她昏昏欲睡,这匹黑得发亮没有一丝杂毛的黑影不是驰骋沙场的千里良驹吗?怎么还比不上欢儿的矮脚马?原本以为无法化解的尴尬就这么在马背上前前后后的摇晃中都给消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