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就直接将这个月的俸禄都送人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收买人心!”玉裳握紧了拳头,咬牙冷笑,“到我柜子里取二十两银子给那些人,让他们完事之后顺便划花那个贱人的脸!”
“要不要?”玉叶凑上前,在脖颈上轻轻地划了一下,满脸恶毒。
“死太便宜那个贱人了!”云裳冷笑道,“我要让她活着,让她亲眼看着我成为寒竹居的女主人!”
玉叶便跟着冷笑道:“那是,那贱人才来了这不几日便如此放肆,全不把姐姐放在眼里,根本就是不知死活!”
玉裳不悦,回头扫了玉叶一眼,“我倒是要看看,那贱人没了那张蛊惑人心的脸,被人玩弄戏耍过,还凭什么赖在王爷房中?”
“是!”玉叶应声,点头哈腰。
“四儿那边要看紧了,不要让她再坏了我的大事!”云裳又低声吩咐。
“姐姐只管放心,莫说四儿,就是四儿的哥哥三儿和刘金家的我也找了人缠住,只要那贱人一出门,他们兄妹俩就别想踏出寒竹居半步,这些日子她虽到处收买人心,但却根基尚浅,除了四儿兄妹和刘金家的,谁会帮她?”玉叶回答这件事的时候充满了小兴奋,向玉裳展示自己的才能,是她迈向成功的捷径,以前还有个金枝挡路,如今便是只有她一人的天下。
“园子里救人的人呢?都准备好了吗?”云裳问得很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全准备好了。”玉叶回道,“除了领头的,谁也不知道这事儿,车夫会有意在途中耽误些时间,大概子时会回到园子里,四儿发现那贱人没有回来就会报上来,到时候姐姐你再吩咐他们带着家丁一路找回去,等到地方之后,正好让大家都看到那贱人赤身正被盗匪糟蹋。打斗中盗匪逃走,就剩下那贱人,咱们就把那贱人给送官!”
“好!”云裳狰狞着一张脸,拍着大笑道,“就这么办!真想现在瞧瞧那贱人的惨样!”
“咳。”玉叶上前附和道,“这有什么!姐姐只管等着。”
“去吧!”云裳闭上眼睛,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压低声音说,“我也累了,现在躺一趟,等你们的好消息。”
玉叶取了银两去了,竭力安排一切自不必多说。
再说思若一心只记挂着吃,听说可以逛庙会,自然高兴,匆匆忙忙揣了仅有的几个钱就要出去,四儿一阵阵心惊肉跳,心神不宁,总觉不踏实,便拉住她:“我总觉得这里边儿有什么事!可别去了吧!”
闷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出趟门,思若此刻便是八匹马也拉不住,更别提只是素来啰嗦的四儿几句闲话。
思若兴高采烈地坐马车走了,四儿越想越不对劲,便放下手中的活计,飞快出了二门,打算往下人房去找三儿打听消息,谁知道一头就撞在一个人身上,抬头看去,见是多日不见的乐风风尘仆仆地回来,慌忙磕头问安。
乐风不见思若,便颦眉问:“胭脂呢?”
四儿不敢隐瞒,就将丁思若逛庙会去的事说了,乐风便问身后的刘金:“我怎么不知道这附近还有庙会?”
刘金扑哧一笑,回答道:“找妾室的男人和无望的丫头们才会去的地方,王爷自然不知道。”
“无望?”这个词儿用的真够新鲜。
“丫头们进了园子服侍主子,自然是希望能得到主子的垂青做个妾室,可也不是人人都能如愿,那些自觉没有机会出头的丫头们就会趁着这个赶庙会的机会将自己打扮一番,希望能碰到对自己有兴趣的男人,好做个主子,这也算是丫头们的最后一个机会。”刘金笑问,“王爷是不是在姑娘面前说了些什么话?”
乐风才听完这句话就七窍生烟,自己不过随口说了两句,她居然还胆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