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去吧,姑娘。”车夫笑道,“尘太大,仔细脏了您的衣裳。”
虎落平阳被犬欺,她都快被他踩进土里了,只有车夫还当她是娇贵的姑娘。
得寸进尺就是这么来的。
“给我个馒头。”她见他行囊鼓鼓的。
“不行啊。”车夫一脸为难,“王爷刚刚交待了,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给姑娘吃的。”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她扫了一眼老实巴交的车夫。
“没有。”车夫摇摇头。
“那是因为我病得很重,这趟就是进京找大夫的。”她转头憋住气,直到憋了一脸通红然后转过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车夫,“大夫说不让我随便吃东西。我知道王爷是为了我好,可车夫大哥你想想,我都是要死的人了,难道连吃顿饱饭都不行吗?倘若今天就这么死了,还得饿着肚子。”
编了个谎话,不但得了两个大白馒头,还得了些鹿肉干,她就着凉水吃馒头嚼肉干果腹,生活从天上直接掉到了地下,硬邦邦的鹿肉干咸得要命,冷冰冰的馒头跟树根似的,嚼着都费劲,早知道会被这样洗劫一空,还不如全吃了!可惜了她那壶等桂花酿!一口没尝过,亏她一直怕酒味太大会被闻出来。
这该死的混球!他的人生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了吗?是不是做那些国家大事做傻了?
第8章 胭脂
野菜粥,鹿肉干。
他坐下了,吃得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