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能有些尊严,总好比有一天你被他抛弃强。”
果然没说几句话,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说到底,还是想让她离婚。
她的婚姻才刚开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周氏少夫人,风光无限,她怎么能轻易将这位置拱手让人?
绝对不会,尤其是不能让那个叫祝余的女人称心。
“我不会离婚的,”李依斐说的坚决。
这一瞬间,徐启扬觉得这才是他认识的李依斐,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他突然就变得深情了起来:“我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看看我,好不好?”
李依斐轻蔑地笑笑,无声地拒绝了他。
徐启扬忍不住问:“我比周雨霁到底差在哪里?”
差在哪里?
李依斐心里冷笑,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周雨霁本性是好的,他本性是恶的,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她的沉默更是惹恼了徐启扬,双手捏着女人的下巴,眸子里闪着精光,试图给她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你现在退出这段无爱的婚姻,或许还可以和周雨霁好聚好散,”说到这里,徐启扬停顿了下,抬高李依斐的下巴:“你说,要是周雨霁知道曾经那个女孩子的死与你脱不了关系,他还会善待你吗?”
“哼,我又没犯法。”
徐启扬总是拿这件事威胁她,这让李依斐恼火不已,“这件事最该害怕的人是你吧,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她盯着徐启扬的眼睛:“周雨霁要是知道那个女孩子的死是因为你,那你的下场可比我惨,到时候你可做好在牢里度过余生的准备。”
一到周雨霁的事上就犯糊涂、拎不清,但在别的事上聪明着呢。
这一认知更是让徐启扬心里不快,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女人的情绪,不能让她到处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