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
周雨霁将人抱紧了些,一只手关了床头灯,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边气氛火热,可李依斐那边着实冷清了些。
保姆将牛奶端进去的时候,看见李依斐穿着睡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叹气。
天天如此。
保姆将牛奶递给李依斐:“夫人,早点休息吧,周总可能不会回来了。”
李依斐瞪了保姆一眼,打翻了牛奶,“滚出去。”
周雨霁冷落她,连个保姆也不将她放在眼里。
三月五号。
这天对周雨霁来说很重要。
祝余还在睡觉,被周雨霁叫醒了,看他已经穿戴整齐了,递给她一套黑色的及膝连衣裙,他说:“今天穿这个。”
第102章 隐情
“好。”
看着衣服,祝余大概猜到了缘由,迅速穿好衣服,只化了个淡妆。
周雨霁先带着祝余去了东郊墓园,“带你来见我妈。”
当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时,祝余吓得后退了几步,几乎站不稳。
幸好被周雨霁扶住了,“你怎么了。”
祝余深吸一口气,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可能低血糖吧。”
她的身体弱,周雨霁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怀疑她的话。
看着周雨霁跪在墓碑前,手指摸了摸照片上的女人,神色哀伤,祝余心里无比震惊。
怪不得她觉得贺君山电脑里的那十几个女人看着眼熟,今天再见到周雨霁的妈妈,终于有了答案。
曾经在周雨霁的办公室和卧室都见过他和妈妈的合影,她没太在意,所以印象不深。如今再看到墓碑上的照片,祝余想起了那十几个女人和周雨霁的妈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贺君山和周雨霁的妈妈……
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隐情?
贺君山执着于让周雨霁爱上她,跟周雨霁的妈妈有关吗?
“在想什么?”
周雨霁祭拜完母亲,发现祝余眼神防控,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祝余拉着他的胳膊,转移了话题:“接下来我们去哪?”
“去寺庙。”
周雨霁在寺庙给妈妈供了牌位,每逢她的忌日,他都会去给寺庙捐一大笔香火钱,请求主持为母亲诵经。
祝余跟着周雨霁到了寺庙才发现,周雨霁给那个“死去的祝余”也供了牌位,和他妈妈的放在一起。
等周雨霁和主持交谈完,两个人在回去的路上,祝余才开玩笑地问:“我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给我供个死人的牌位?”
周雨霁脸色突然变得不好,回想起了过去,只说了句:“她和你不是一个人。”
看来她演的挺成功的,周雨霁已经完全相信她不是那个祝余了。
可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过往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祝余眼睛干涩,想哭也哭不出来。
这些作恶的人,总有一天,她要让他们全都下地狱。
周雨霁今天一天都兴致不高,回来之后,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
祝余熬了清粥,推开门,想叫他吃饭,差点没被满屋子的烟味呛死。
赶紧跑去打开窗户通风,只见周雨霁手里拿着和妈妈的合影一直看,祝余来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祝余看到照片,又想起了贺君山,决定要试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