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贺君山对此并不在意,上前去解了祝余手腕上的绳子,然后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到祝余身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出了刘随军家的院子。
随后,有保镖给周雨霁也解了绳子,临走之前,只听见一阵惨叫声。
这次的声音的主人是刘随军,有保镖折断了他的手。
周雨霁和祝余不在一辆车上,祝余和贺君山在前面一辆车上,周雨霁和几个保镖在后面一辆车上。
车后座,贺君山吩咐司机将挡板降下来,他去脱祝余的衣服,想要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
祝余没有选择的余地,乖乖让贺君山检查。
贺君山掀起线衫的下摆,看到那道道鲜红的伤痕,好半天出声说了句:“先忍忍,等半个小时后到县城了,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我们再回陵城。”
祝余点点头:“听您安排。”
沉默了一会,祝余问:“您怎么会来?”
他早就知道了她的下落,但并没有早一点来救她,反倒是通知了周雨霁,她以为他要放弃她这颗棋子了。
没想到,最后他来了。
贺君山淡淡瞥了祝余一眼,“我再不来,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是要等周雨霁救祝余的,但没想到周雨霁被队友给坑了,于是,他又把希望寄托在了周崇礼身上,希望周崇礼去救儿子,但周崇礼太能沉得住气了,即使儿子好多天不见,他也要静观其变。
他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他精心培养的棋子真的要被毁了。
再三斟酌,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失去这颗棋子。
所以,他不远万里跑了这一趟。
幸好,来得及时。
好关切的一句话,但祝余却感动不起来,她是他权衡利弊之后,才做出的选择吧。
祝余嘴角扯了扯,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做棋子要有做棋子的觉悟,奢望什么呢?
被拐卖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一天后。
诺丁山别墅。
“雨霁回来了,你找你爸吗,他去公司了,”于倩放下手里正在剪的花,对周雨霁说。
周雨霁没有什么表情,只点了下头,便坐在了于倩对面的位置上。
于倩打量着周雨霁,眸光停留在他破了相的脸上一秒钟,小心翼翼地问:“雨霁,你这些天去了哪里?”
“还是等我爸回来再说吧,”周雨霁不想告诉于倩。
于倩又问了一个问题:“那,那个女孩子怎么样?”
这个问题他可以回答:“祝余和我一起回来了。”
听到祝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于倩松了一口气。
注视着于倩的表情,周雨霁陷入了沉思,虽然她这个后妈一直挺低眉顺眼的,但她其实很冷漠,这是这么多年他观察出来的。
她为什么会对祝余那么上心,而且那关心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让周雨霁想起了高中时那个叫祝余的女孩子,长得跟她很像,莫非?
周雨霁随意笑了笑,似是不经意间问:“你在嫁给我爸之前,有过男人吗?”
她嫁给周崇礼的时候已经三十二岁了,要说感情经历空白,也没人会相信,于倩点点头,算是承认。
周雨霁顺着往下问:“那你跟前任有孩子吗?”
前任、孩子,听着这样的字眼,于倩肩膀颤了下,这些话题在她这里都属于禁忌。。
这么多年了,触碰到禁忌话题,于倩脸上的表情还是管理不好,不甘、愤怒、仇恨等等这些表情,全都写在脸上。
紧紧只有一瞬间,但周雨霁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在于倩否认前,周雨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