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扬起一地的尘土。
合泽县是一个很贫困的小县城,道路并不顺畅,没有水泥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车子走远了,中年女人才敢放肆地打量起昏过去的女人来,尽管闭着眼,但看这白皙没有瑕疵的皮肤,就知道她长得不差,就是太瘦了,生孩子可能不太行,卖不了太好的价钱。
群山恶水的无知村民,娶媳妇可不看她漂不漂亮,首要的是好生养,还能干活。
周氏集团大楼。
周雨霁今天又是当怨夫的一天,十点钟的时候已经做完工作了,但他不走,在办公室里抽了一个小时的烟,将一整盒的烟抽完,摸到手边的空盒子,才舍得从椅子上离开,拿上车钥匙离开。
到家的时候,屋子照例一片漆黑。
他心里的怨念更重了,这个不领情的女人,太过分了,都不给他留一盏灯,也不等他。
他心里酸得很,也不想让她好过。
周雨霁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往卧室走去。
黑暗里,他推开房门,觉得有点不对劲,往常还能感受到她的浅浅的气息,今晚屋子里明显都是空气的味道。
稀稀疏疏的光影映在墙壁上,暗自浮动,那光影慢慢往前移着,只摸到一床薄薄的被子。
周雨霁心惊,立刻开了灯。
她不在卧室。
周雨霁第一反应是她回了隔壁。
明明委屈的是他,她倒是会耍脾气。
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他已经走到门口了,又顿住了脚步,算了,她不在,自己刚好可以睡那张久违的大床了。
在沙发睡了一段时间,感觉颈椎都不好了,憋得慌。
正好也不惯她坏毛病,他要是现在就去找她,说不定以后她会更加过分。
还是大床舒服,周雨霁一觉睡到大天亮,还开了空调,睡眠质量相当好。
翌日,早晨。
周雨霁想要假装偶遇祝余,不想让她看出来其实他在等她,就一直在电梯口徘徊。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
对面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过。
她不会是因为昨天下班前没跟她说话,所以生气了,连班也不上了?
不行,这习惯不好。
周雨霁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是真理子开的门。
“阿余呢?”周雨霁没有多少时间,言简意赅。
真理子一脸懵:“姑娘她不是和你住在一起吗?”
周雨霁摇头,不自在地说:“没有,昨天我们吵架了,她没在我那里,是不是回这了?”
真理子眼睛里充满了茫然的神色,“姑娘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昨晚也不睡在这里。”
也不在对面,那就奇怪了。
周雨霁拨打了祝余的电话,一直传来嘟嘟的响声,但无人接听。
她能去哪呢?
据他所知,她在陵城根本没有亲戚朋友,他算是她唯一认识的人。
算了,可能是还跟他闹脾气,故意不接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