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赚钱能力,她需要抚养费,还需要精神抚慰金,我们是老实人,要的不多,就给一百万吧。”
男人用计算器加了一下,“一共三百一十万,请周总给一下。”
周雨霁根本不将男人放在眼里,声音带着寒:“你就不怕有命拿钱,没命花?”
男人笑了下,很难镇定自若:“这就不劳周总费心了,我来这一趟很不容易,如果拿不到钱,无法向家里的父母,嫂子和侄儿交代。”
反正最惨不过一死,死了反而解脱了,男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要是拿不到钱,我就去告你们,去微博上说你们资本家草菅人命。”
周雨霁不慌不忙,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叫了保安上来,片刻后,男人杀猪般的吼叫声此起彼伏,而后渐渐消失。
他对愣在门外边的祝余说:“拿拖把进来,将他站着的地方弄干净。”
祝余正恶心呢,苦于在办公室,没有衣服可换,要不然她一定要将这件被男人碰过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
见她半天不动,周雨霁加重了语气:“我说的话听不懂吗?”
“这就来。”
祝余拖着地,刚刚男人的话她也听见了。
那个张工,应该就是那天接待她和周雨霁的人,那个人知道工厂死了人,偏偏又这么巧消失了,这可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