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祝余去了卧室,躺在床上继续给古美门修司发消息,然后抱着枕头等他的消息。
没等来古美门修司的消息,倒是等来了周雨霁。
周雨霁长直拿着一部手机放到了祝余面前,淡淡道:“别发了,他收不到消息的,因为他的手机在我这。”
祝余坐直了身子,“周雨霁,你太过分了。”
周雨霁坐在床边,和她挨得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所以,不要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我会不高兴的。
祝余觉得他不可理喻,拉过被子蒙住头。
周雨霁扯了几下被子,没扯掉,干脆就由着她。
反正他们已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他不急。
周雨霁关上卧室的房门,来到沙发跟前坐下,打了个电话。
“把人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见他,”周雨霁交代着,他要做到万无一失,以防古美门建泰有动作。
祝余现在在他身边,下一个要解决的就是李依斐,他跟李依斐订婚,就是想试探下祝余的态度,至于和李依斐学生时代短暂的恋爱,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学生时代的女朋友多了去了。
房间静的只能听见空调的声音,周雨霁莫名烦躁,摸出西装裤口袋里的香烟,点燃了,四周漆黑,香烟冒着零星的光。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不是青春期叛逆,看别的男孩子抽,他也抽,而是那个女孩子葬身青衣江之后,他学会了抽烟。
午夜梦回时,被惊醒,他就会点上一根烟,抽的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等烟慢慢燃尽,直到指尖感受到烫人的温度。
目光望向卧室,她睡了吗?
他起身,想进去看看,就看看她是否还用被子蒙着头,这样睡觉不好。
他真的只是进去检查一下她有没有规矩地睡觉。
轻手轻脚进去,黑暗里,借着窗帘缝隙里洒进来的月光,他看见女人眼睛上蒙着绸带,躺在他的床上。
她的眼睛?
明天一早应该带他去医院看看眼睛。
他走近了些,再近了些,俯下身,在指尖快要触碰到细腻光滑的女人的肌肤时,他突然间挺住了动作,舍不得碰一下。
终是连最后一点窗帘的缝隙也拉上,又足音很轻从房间里退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他躺在沙发上,望着阳台上倾洒下来的月光,酝酿睡意。
翌日。
周雨霁起的很早,一来是习惯了早起,早起的习惯是在那个女孩葬身青衣江后养成的,二来是沙发睡着确实不舒服,睡不了那么久。
他不会做早餐,去了一趟楼下的做早餐店,买了营养早餐。
高档公寓附近的食物卖相都是极好的,让人很有食欲。
祝余醒来,还没回过神来,就闻到了面包的香气,突然觉得好饿。
扯掉眼睛上的绸带,在卧室里自带的洗手间里洗漱完毕,光着脚走了出来。
周雨霁摆好早餐,说:“快过来吃饭,”视线扫到莹白的脚丫上,又忍不住说:“你应该穿鞋,虽然是夏天,但是地板还是很凉的。”
祝余刚洗完脸,没化妆,额前的短发还沾着水,没给周雨霁表情,只淡淡道:“我不想穿。”
他给祝余拉开了椅子:“先坐下来吃饭。”
然后自己跑回房间给祝余拿拖鞋,又蹲下来抬起她细细的腕骨,给她穿好了鞋。
祝余把鞋踢掉,语气不好:“我不想穿,烦不烦。”
周雨霁表面上没有生气,把祝余踢出去的鞋捡了回来,又蹲下来给她穿,这回握着她腕骨的手使了力气,祝余感受到他的力量,睨着他,倒也没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