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说服古美门修司:“他怎么说也是因为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才来的这里,他受伤了,多少都有我的责任,我照顾到他好起来,心里的负罪感就不会那么强了,也能舒口气。”
他从来都没办法拒绝她的要求,只能答应:“那你不要太累。”
祝余笑笑:“不会的。”
半晌,祝余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看看他醒了没有?”
“他已经醒了,我刚去看过他,”古美门修司说。
“那我也去看看。”
周雨霁正闭着眼假寐,听到很轻的敲门声,睁开了眼睛:“进来。”
“你好点了没有?”祝余推开门第一句就问他的身体状况。
周雨霁平静说着:“我好多了,多谢关心。”
祝余想了下,还是决定问出来心中的疑惑:“你昨晚为什么要跟人打架?”
周雨霁嘴硬,随意胡扯着:“跟人打架还需要理由吗,就是想打架。”
好吧,祝余觉得自己多嘴,五年了,还是那个德行,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也不想想后果。
见祝余不说话了,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不说话?”
祝余:“我没有别的问题问你了。”
周雨霁:“哦。”
过了一会儿,保姆端来了餐食,周雨霁没法下床,祝余只好接过食物递给周雨霁:“你自己可以吃吧?”
他是伤了腿,手又没受伤。
周雨霁也不想自己在祝余心中是这么弱鸡的形象,伸手想接过碗,不曾想牵动了胸口的伤,疼的他立马缩回了手。
昨夜,在地下室,那些武-士往他胸口上死命踹,直到他口吐鲜血,支撑不住,脸贴在地上才罢休。
“我喂你吧,”祝余看他的反应也不像是装的,毕竟她昨天见过那些武-士,一个个凶神恶煞般,下手肯定不会软,他身上除了看得见的伤,肯定还有看不见的。
祝余直接舀了一勺百合粥,放到他嘴跟前:“你自己吹一下,看烫不烫?”
粥还冒着热气,周雨霁轻吹了几下,就吃下去了,接着又连续吃了好几口。
昨天中午一下飞机,赶着来见祝余,还没顾得上吃饭,晚上又发生了意外,这会他已经是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饿得慌,很快就吃完了一碗粥。
祝余给他递了张纸巾:“还要吃吗?”
一个成年男人吃一碗粥,应该算是很少了吧,虽然祝余没有研究过这方面的知识。
不吃了,虽然很难得有祝余喂,但他胃口确实不太好,吃不下那么多,吃一点充饥就可以了。
祝余把餐具给佣人,然后问周雨霁:“你还有想做的事情吗?”
周雨霁被问懵了,不知道她的意思,茫然看着她。
祝余给他解释:“嗯,就是你想不想洗把脸,或者洗个手之类的?”
“我想去洗手间,”周雨霁说。
“那你等一下,”祝余说着就往外走,“我去找我朋友,让他扶你去。”
周雨霁叫住了她:“不用麻烦你朋友了,我没那么严重,你扶我去吧。”
也是,祝余摇摇头,她好像习惯于依赖古美门修司了。
她折回来,掀开周雨霁身上的被子,将他的腿慢慢拉过来,轻轻放下了床,然后扶着他的胳膊:“你试试能走吗?”
周雨霁刚用了一点力气,膝盖那里传来钻心的痛,他弯不了膝盖,只能直着腿,走的十分缓慢,每走一步,撕裂般的疼痛。
其实,卧室离卫生间也没有几步路,但周雨霁却流了一身汗。
祝余非常体贴地将水打开,然后让开位置让周雨霁洗脸,周雨霁将手伸到水柱下冲了一会儿,转头无言看向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