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手舞动着笔飞快写着从医生小孩那里拿来的的小学数学练习。
场景实在是太过奇妙,温慎和医生一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生也是一头雾水, 明明刚刚确诊温以驰的脉象已经十分微弱,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拿来一本小学练习册给他写, 他就变得十分精神起来。
难道是这练习册有什么魔法?还是这个病人在耍什么花样?
“雇主, 病人…”医生想说点什么, 但温慎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温慎笑笑, 语气却不容置疑。
其实每个人看到温慎的第一眼都会被他的温柔的笑脸和儒雅柔和的语气给迷惑, 以为他是多么多么好的一个人, 但等到你看到他露出真面目时,恐怕那也是自己活到头的时候。
温慎这个人就是个有钱的富二代精神病。医生怀着这样的想法出了门, 然后顺便把门小心翼翼的关上了。
房内只剩下温以驰和温慎二人。
这个房间布置的不是非常华丽, 但居然还设有一个冷藏式红酒柜, 温慎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弟弟, 你要不要喝呢?”温慎举着高脚杯晃了晃,深红色的液体在杯里似血一般。
温以驰本来不想搭理他, 但又怕不搭理他会惹怒他,所以还是抽空抬头看了一眼:“不用了, 我不喝酒谢谢。”
“你怎么笃定这是酒呢?你看这颜色, 你不觉得很像血么……”温慎刻意拉长了声调,显得诡异无比。
真的是血?人血还是…?把血装红酒瓶子里然后细细品尝?温以驰脸都绿了, 未免太过变态了。
“哈哈哈哈。”温慎见他这个反应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举着红酒杯走近还在奋笔疾书的温以驰,忽然把他笔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