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驰暂时还不是想重温一次这种曾经他无比熟悉的彷徨感。
温以驰淡然自若地走回教室开始收拾书,从他神情动作里看不出一丝慌乱,班里的人谁都不会猜到他老妈刚刚进了医院。
楚瞻听到温以驰收拾书的动静,微侧过脸看他。
此时温以驰正好抬头,两人视线相撞。
想起两人正式成为同桌才几分钟,自己就跑了,不禁有点搞笑,温以驰笑了笑,站起身子挎上包看向楚瞻:“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可能明天见或者过几天见,再见。”
楚瞻冷眼旁观,没什么表示,也没说话默默偏回了头。
温以驰见他不理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正准备走身后林思意突然叫住他:“以驰!”
听到这声音,温以驰忍着没翻白眼,回头眼神询问她什么事。
“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希望你一切都好,加油!”林思意匆忙道,看上去应该是真心为他加油。
温以驰点点头,没再逗留直接大步走了。
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温以驰赶到医院花的时间也不长。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来来往往走过人的唉声叹气都让人不由得感到心情沉重,温以驰按照前台护士的话找到了袁秀茵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进去时,袁秀茵还在昏睡,脸色是很不正常的白,完全没有血色,手上输着液。
听到声音围在袁秀茵病床的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齐齐转头。
“你是袁秀茵的家属么?”医生问道。
温以驰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卷发四十岁左右的胖大婶从旁边拉住他衣服喊道:“医生,这就是秀茵的儿子,温以驰,哎呀还挺俊一小伙。”
“以驰你妈妈以前一直说起你咧,我是秀茵一起打工的工友王阿姨,就是我发现你妈妈晕倒了打电话送她过来的,你说说看这叫什么事,今天我俩一起去吃的……”
眼看这个王阿姨越说越远,温以驰不着痕迹地把她手扒拉开,扯出一个客套的微笑:“王阿姨,这些话留着以后再说,我先和医生谈谈。”
温以驰留下王阿姨在那里照看袁秀茵,自己跟着医生来到走廊。
医生表情很凝重,翻着手中的病历本道:“病人已经确诊了为急性髓系白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