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与民工对视了一眼,两根便一起动了起来,当其中一根阴茎抽出的时候,另外一根便会尽根插入,等着一根分身拔出的时候,原本的那根又会再度完全顶入她体内。随之而来的是下体一丝异样的感受,情欲洪流的阀门甫一被打开,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痛并快乐着。
女人的肉穴炙热紧致,穴口被两根巨物撑得仿佛只余一层薄薄的皮肉,被硬挺的阴茎一下下撞入,虽然已经被反复扩张使用到疲倦,但那被进出摩擦的欢愉还是让她不由地收缩着花穴。
女人哽咽着哭了出来。
这个夜晚,女人不知道吃下了多少男人的精水,当阳具退出,合不拢的小穴里喷涌出大股的白浊。
民工殷炽吐出一口浊气:呼,好他妈爽,宝,我申请后多来几次这种活动!
打疼了嘛宝贝儿?社畜重霄心疼地摸着折妄夜微微泛红的脸,满是歉意。
没事。折妄夜带着淡淡的餍足,美得不可方物,月光下一身精致皮肉像是被洒上了一层银粉,眼角眉梢都是风情,说是聊斋中的吸人精气的狐狸精也不为过。
但就算是剥皮做画的女尸鬼,两个男人都心甘情愿地被她拆吃入腹,哪怕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