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着一把碧绿小葱花,颜色和谐,香气四溢。
凌静宜微微怔愣,没想到杨安兴瞧着粗鲁,居然还会下厨煮饭。
待她吃面条时,男人将切好的乳油蛋糕递给她,香甜黄奶油夹着晶红内陷。
杨安兴,你买的蛋糕和你一样糟糕。
凌静宜尝了一口,忍不住蹙眉,味道太过古怪。
这是陈山楂。他道,尝起来的味道,就像是人生,有甜有酸,还狗日的有些苦。
他从前的家乡漫山遍野,全部都是山楂,小时候自己娘亲常常会把陈山楂,炒来给他吃。
凌静宜听着这话,默默无言,嘴里酸甜味渐渐消去,余留一抹苦涩。
从没有人同她说过这些,由小到大,她都是泡在蜜罐里的公主。
她有时刻愿意豁出性命保护她的亲弟弟,还有少帅赫连澈温柔的宠爱。
祖母说她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注定是来人间享福。
苦是什么?没人告诉过她。
少帅同你说了什么?
杨安兴望着壁面金钟,指针堪堪划过十二点,她的生日已经过了。
少帅说他不会看你递上来的任何东西,不然就是对不起苏小姐。他还吩咐侍从官,为你重新买了船票,希望你能离开宛城。
闻言,凌静宜手里紧握的甜品勺叮一声,落在瓷碟,五脏六腑涌上一股酸楚,僵在那儿,什么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