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失神地想。
女人撒娇咬男人脖子,抱我回去,我要回家给天天讲故事,哄天天睡觉。
自己下来走。男人拍拍她翘起的小屁股,都抱着操你一个多小时了。
不要。
为什么不要?被干得腿软了?
凌子风!女人气势汹汹吼他。
好啦,逗你呢。男人微微一笑,背你好不好?
男人背着女人的身影逐渐消失于视野,晚风摇曳那抹鹅黄色裙摆,娉婷美丽,好像一朵盛开的黄玫瑰。
只是开得再娇艳,也早已被人摘走。
给天天讲到哪个故事了?
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
怪不得早上见他嘀嘀咕咕,原来是在念咒语
说话声愈来愈轻,如同漆黑苍穹间,逐渐黯淡的落落星光。
直至他们身影变成模糊的黄色圆点。
赫连澈方慢慢走到他们刚才缠绵过的地方,伸手摸着尚有温度的战机外壳。
女人余留的浅浅体香,萦绕周遭。
他只觉胸口如密密银针扎过,疼痛钻心。
泪水迷蒙眼眶。
他也好想有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