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与气息,真实烙印叠加于他身体。
可现在她却躲进另一个男人怀里,乞求爱怜。
赫连澈垂下头,眸光一点点黯淡。
直劝了好半日,少女的哭声才渐渐隐了下去。
澈,你右手没事吧?
注意到男人不断滴血的右手,凌子风刚想走过去查看情况,却被怀中少女死死拽住衣角,因此只能远远问了一句。
右手?
赫连澈这才记起,原来他的右手受伤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凌子风问随行看护要来两床毛毯,一床替曼卿盖在身上。
又将另一床丢给角落里的男人,提议道,澈,我们得找个地方先待几日,沛州城现在还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