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思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你们休想再言其他!”
杜瑶挑眉,这老头怎么这么喜欢不讲理且扭曲事实只想着儿女情长呢!真是老不羞!
“许侯爷,我与叶泽思真不是那种关系,你误会了。我这次来是为了取药的。”杜瑶头一次觉得自己解释无能,因为她发现不管她怎么解释,这老头都是一副“你别说了,老夫是过来人,老夫都懂,解释就是掩饰”的眼神看着她。
“陛下言之不假,作为陛下的枕边人,本座竟需要陛下奔波劳累前来浔阳取药,实在是本座的失职。”
话音刚落,一玄色锦袍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霎时间,如月光倾洒集于他一人之身。绝美的容颜上一双眸子漆黑如墨,流动着淡金色的光芒,他唇畔勾着一抹浅笑,夺人心神又拒人千里。
许庆年本以为此次出来没有人会知道,却没想到竟然还是被找到,不由得紧张的低声问道,“什么人!”
“大承,女帝王夫,素坤,见过许侯爷。”素坤特意咬重了“王夫”二字,眸子淡淡的扫过如临大敌的许庆年,缓缓挪步来到杜瑶身边,玄色衣袍上隐藏的银线纹绣,在月光的照耀下,随着他的步伐,闪着星星点点的光泽,很是夺目。
叶泽思在听到他的声音时,脸色就沉了下来,一直没有说话。
杜瑶惊讶的看着他,上下抽了抽,又拉着素坤转了一圈,“你没事了?蛊毒解了?”
素坤点头,“都好了,但是蛊毒未解。”
“那你没解毒不要乱跑!我会把解药拿回去给你的!”杜瑶像是在责怪不听话的孩子,态度虽然强硬了些,但是语气里却满满的关心。
素坤一手抬起她的下颌强迫杜瑶与他对视,“因为,我想你了,想见你。”
杜瑶心猛地一跳,接着猛地一颤,脸蓦地就红了起来。
她推开素坤,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他。
许庆年眼珠骨碌一转,计上心头,随即笑道,“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好说。现在大承的核心人物都在浔阳,浔阳在叶晟的指挥下已经兵临大承典双城,两军一旦交战,对大承是极为不利的,想必女王陛下和右国师大人也不想看到这种局面。”
许庆年顿了顿,暗中一直观察着素坤的脸色,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别的表情,这才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应该合力阻止……”
“许侯爷不必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就是。”杜瑶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许庆年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他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来往,一点就通。许庆年心里乐呵,捋了捋胡子,心想安排这女帝去哪里巡视比较好,还是让她扮作妇人外出采买传递消息……
当许庆年接触到素坤冰冷的眼神时,就算是身居官场多年算得上老练的他也不禁颤了颤,刚才想要安排女帝要做的事情统统都没了。
他干笑了几声,道,“陛下千金之躯,还是不要劳烦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