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不怕这上面的毒,他们可以踩着它过去。
但是,它竟然不回来了!
就算杜瑶不稀罕,可好歹也是现任女帝的蛊虫!
喊了几声也不见有白色的影子,杜瑶跺脚,到底是瘆人的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这就自己溜了!
杜瑶回头,在幽暗的绿光下,叶泽思的眸光闪烁不定,与绿色的光芒结合,愣愣的盯着某处下神。
“喂?想什么呢?”杜瑶推了叶泽思一把。
叶泽思扭头,放大的瞳孔里映着杜瑶的影子,他定定的看着她,一双手掐在了杜瑶的脖子上。
杜瑶一惊,想要掰开叶泽思的手,可是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杜瑶只能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抵抗他的手再进一步用力上。
“叶泽思,你发什么疯!”杜瑶连踢带踹,就是不能让叶泽思松手分毫。
叶泽思无神的瞳孔中,绿色的光圈扩散开。
鸟语花香,春风和畅,两个粉妆玉砌的娃娃在开满了野花的草地上嬉笑玩耍。
两个娃娃长得一模一样,就连他们的母妃都很难分辨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叶泽思站在廊檐下,低低喊了声“皇兄”。他欲待上前一步,想要更清晰的看到他和皇兄一起玩闹的画面。
画面一转,浓烟和浊臭味扑鼻而来,叶泽思一阵反胃,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味道。
寻着记忆里密室的走向,他疾步而走,速度超乎寻常的快。叶泽思不禁无数次的回想过,如果时间能倒退,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将皇兄救下来。
告诉那个人,他要用来炼蛊的是自己!不是皇兄!
“住手!”叶泽思心中抱了一丝希望,还来得及。
皇兄被他父皇抓在手里,高高举在身前,他父皇正一脸阴险又得意的笑容。
叶泽思脚尖微点,身形骤然闪出,再停下时,一脚对着他父皇的前心踢去。
“你是什么人!”
叶泽思看到被自己父皇丢在地上的皇兄,正颤抖着身子不住地往后退,他心中一痛,忽的转了目光,看向自己当年隐藏的地方,那里有一双清明的眸子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受死吧!”浔阳皇帝面目狰狞,他的秘密既然已经被人知道,那就绝不能留活口!
不管这人是谁,他都要他死!
叶泽思顿觉背后一阵寒意,他反手接招,与当年年轻的浔阳皇帝交战在一起。
浔阳皇帝招招狠厉,每一次出手都要把叶泽思置于死地。叶泽思有些被动,他到底是没这么大开大合的打过,一时间受制于他父皇的攻击,只能开始后退转为防守。
“呵,哪里来的不自量力的小子,果然是来送死的!”浔阳皇帝突然奸诈的笑了笑,“也罢,看你武功也算不错,正好给我试炼守灵蛊!看招!”
浔阳皇帝低喝一声,招式凌厉的再次扑向叶泽思。
叶泽思在这么大力的攻击下,堪堪避过一击,谁知这一招只是虚式,叶泽思后背猛然一痛,麻木感伴着寒意随着经脉游走,遍布全身。
叶泽思很快就瘫在那里动弹不得。
“既然知道了朕的事情,留下你也不可大意。”浔阳皇帝有些浑浊的眸子里泛着危险的光芒。
在叶泽思放大的瞳孔中,他的父皇,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啊……”叶泽思痛呼,凄惨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着。
“再拔了你舌头,省的你乱说。”浔阳皇帝狠厉一笑,满身戾气,缓步走向叶泽思。
叶泽思绝望的闭上眼,即使再来一次,他还是救不了皇兄!他从来没有一次这样觉得自己无能!
也罢,本来他父皇要炼蛊的就是他,就让他下去陪伴皇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