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瑶大惊,扯着嗓子吼:“你们谁敢过来!”
护卫们继续前进。
“朕是女王!敢违抗旨意就是公然和朕对抗!抗旨是要杀头的!”
护卫们不理。
“陛下说笑了,他们只是怕陛下在水中着凉。”素坤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
“说你个大头鬼,现在六月,你说水凉,难道你肾虚啊!”杜瑶一边后退一边不服气的吼回去。
素坤幽幽笑了,那一刹那仿佛漫山桃花开遍:“臣肾虚与否,陛下自然是清楚的。”
“你!”杜瑶咬牙切齿的回他一个大白眼。
眼看在前面的护卫还有两米的距离就能抓到她了,杜瑶急了,作势伸手扯自己的衣领:“你再过来我就脱衣服了!当心你家腹黑国师挖你双眼!”
这句话果然有效,当前一个护卫双手捂眼,杜瑶猛的抬脚一踢正对他下颌。
咕咚一声,护卫仰面倒了下去,咬破舌头的血从嘴角流出,护卫面部肌肉抽搐,捂着脸痛的不敢吱声。
其他的护卫连忙上前,杜瑶又要扯自己衣服,这女王近不得身,不然还不一定被她怎么折腾……
这下谁也不敢靠的她太近,一时之间在水中形成拉锯战。
“陛下,脱衣好乘凉,臣不介意亲自为陛下解衣。”素坤话音未落,人已经来到湖中央。
他黑色的靴子踩在一朵盛开的莲上,绝美的容颜带着与世隔绝的孤傲,似遗世独立的荷花仙人,只是眼中戏谑的笑容,彰显着他志在必得的决心。
护卫们一看当事人来了,立即后撤。
说啥这女王也跟国师睡过了,女王要脱衣,这腹黑小气如国师,万一计较起来了,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当差的,到时候啥都没看到就被挖双眼了
第10章 10
“脱你妹!”杜瑶扑腾着水花,一脸的不服气。
要不是在水中衣衫全湿都贴到了身上限制了她的行动,她不介意和素坤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素坤没有接话,身形轻飘飘的从杜瑶的头顶上飘过,杜瑶就被揪住了衣服后领,整个人如同家畜一样被拎了起来。
素坤一脸的嫌弃,一甩手将她扔上岸,冷冷道:“绑了。”
“……”杜瑶被摔得有点蒙圈,手脚被绑成了诡异的姿势,完全是按照她被摔上来的姿势绑的。
“陛下受累,随臣回宫吧。臣已经搬到宫里了,就在陛下寝宫的对面。”素坤勾唇一笑,邪魅至极,不等她回答便伸手拂了她的穴道。转身吩咐道:“若是陛下还想狩猎,本座便让你们当靶子。”
一群人被吓得脸色煞白,连忙点头称是,几乎是在点头的同时,便把马车围的水泄不通,生怕这女王变成苍蝇蚊子飞走了,而他们就要被连累着承受国师的怒火。
被同时点了穴道的杜瑶五花大绑在车内动弹不得,只听到马车周围整齐一化的脚步声伴着车轮碾压过路面轴承轻微的吱呀声。
杜瑶欲哭无泪,老天!她要自由!什么狗屁的女王,她不做了还不行么?!
素坤立在原地,黑色宽大的锦袍被风吹起,待马车走后,良久,他抬头:“堂主何意?”
宫韩一袭白衣从茂密的树叶中飘下,对着他微一欠身:“恭喜国师又得一无双人物。”
素坤冷哼一声,不悦拂袖。
“杜瑶陛下要立本堂主为王夫啊,听说还是国师求不来的位置。”宫韩身影远去,声音在四周传开,“可惜在下本就一江湖草莽,没有国师的雄心抱负和一统天下的野心,当个王夫,也只会在后宫绣花教子罢了。不过,这次我终究还是赢你的。愿国师得偿夙愿,愿她终恨一人。”
素坤眉毛微皱,极黑的瞳仁盯着宫韩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