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又问了我现在在做什么,我看着屏幕,手指停顿了很久,才打出‘我准备睡了’几个字。
过了半晌,他回复道:好,晚安。
:晚安。
发出这两个字后,我疲倦地放下手机,掌心微凉。
在很早以前,顾鸣生就说过我表面看起来冷静不紊,实际上遇见一点小事就会像鸵鸟一样埋头逃避,别人会误以为成懦弱,却不知那实则是出于我骨子里不想负责的惰性。
他太了解我,清楚地看到过我所有不堪,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连假装都装不像。
这根本不是顾鸣生一个人的错误,可我还是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选择了最可耻的逃避。
手机电量流失到了百分之三十,我打下最后一个句号,看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刚好走过下午五点半。
坐在一旁的赵泉见我收拾起东西,嘿嘿笑了两声,“林曜哥,你最近都走得好早,是要回家陪嫂子吗?”
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面不改色地说:“是啊,等你以后谈了对象就能有这个体会了。”
赵泉顿时一脸受到了暴击的表情,耷拉下嘴角不再说话了。
走出新闻社的大楼,天依然清亮。
这段时间我很少加班,只是陈锋似乎并没有多加在意这个变化,生活依然按部就班地进行,关于上次的话题,我与他谁都没有再开口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