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疼处。
他用那双深谙的瞳孔直直凝望我,明明相隔安全距离,却让我有种再一次被他侵略池城的错觉。
乱了,全都乱套了。
我擦着嘴,做了几个深呼吸,丝毫没有压制住在胸腔剧烈弹跳的心脏。
顾鸣生醉了,顾鸣生吻了我。我分不清哪一个在前哪一个在后,就连想询问的话都堵在喉间,闷得不上不下。
我根本没办法和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这个认知让心情五味杂陈。
空气沉寂半晌,我按了按额头,起身收拾起狼藉。又将顾鸣生安置到了床上,最后还是没舍得狠心,帮他脱下沾着酒气的衣服,换上睡衣。
在我转身离开时,他突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我低下头,顾鸣生正半垂眼眸,安静地将戒指一寸寸戴进我的无名指。
整套动作仿佛演练过千万遍自然到了极点。他做得缓慢而珍重,就连寂静的空气也升起一丝几近荒唐的温存。
“你戴戒指的样子真好看。”
他咬字低哑,说不清是清醒还是醉意,字字刺进我的心口。
我缓缓蜷缩起手指,被戒指套上的那一块皮肤烫得发冷。
我问:“那天是你把戒指摘掉的吗?”
顾鸣生说:“是。”
“为什么?”
我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处波动,直直盯着他。顾鸣生毫不避讳地露出一个笑容,混血的眸子深邃多情,仿佛天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