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我试着动了动手腕,小声说:“旁边有人,你先松开。”
陈锋捏了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爽的音调,别捏地松开力道。
不过我知道,他已经没有在生气,尽管依然端着像是别人欠他五百万一样的表情,但总归不是我欠他的。
路过超市,我想起家里的菜吃的差不多,便拉着陈锋买了一点食材和水果零食。冬日的傍晚来得匆忙,刚过六点就已经洒下一层暖洋洋的橘色,披在陈锋肩上,淡淡晕开。
我望着陈锋,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尾,“你怎么还没有去理发?都长那么长了。”
陈锋不自然地撇开视线,“懒得去,回去你帮我剪。”
“我又不会,到时候剪成狗啃屎你肯定又要发脾气。”
“......你敢。”
“是你要让我剪的,”我装无辜,这招还是从顾鸣生身上学来的,“你要是真想试试,我会尽量剪得好看一点。”
陈锋不说话,只是稍稍加快脚步。
老式小区里住着许多夫妻和老人,每天回去都能在小公园看见扎在一堆的小孩。陈锋不喜欢小孩,就像不喜欢一切带毛的小动物一样。
我算不上喜欢,但也并不讨厌,偶尔有小朋友不小心撞上来,还会随口逗他们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