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看了看。
顾敷看了他们一眼,家里做主的汉子就吸了一口烟,叫自己的媳妇端茶倒水招呼人,姜兰顾敷和柳九坐了下来。
一边有意卖一边有意卖聊的很投机,顾敷听着姜兰柳九和他们聊,虽然不说话但存在感十足,汉子往他这看了好几次。
“……那我带你们去看看?”汉子从凳子上站起来,哑着声音道,烟草味飘散在屋里。
顾敷点头站了起来,“走吧。”
几人也站了起来,跟着汉子顾敷的步子走出了屋。
一群人朝河边走去。
路上还遇到了几个熟人,相互打了一声招呼,汉子走到一棵光秃秃的树下,指着前面几亩田道:“这几亩,从这儿到那边,都是我家的。”
顾敷顺着他手指指的方向看去,四亩田,左靠河,右靠田,田也并不平脊无肥的那种,怎么又会作收少呢!
姜兰和柳九看到了都觉得这田好,这么好的田要是他们的,他们哪里肯卖。
姜兰对汉子媳妇问道:“婶,这田这么肥,你们怎么还说秋收不好呢?”
老汉媳妇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最近几年的稻米都不是很好,常常出现空壳,收粮不高,一年比一年还要少,今年我们都交了公粮就剩下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