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铭扫了眼会议室内,没有忽略一些人怪异的神情。他将视线收回,面色寡淡道:“既然人齐了,就开始。”
秘书颔首,将数据投在屏幕上,缓缓叙述着公司下一季度的打算。
公司每一季度都会例行召开全董事会的会议,因着发展方针基本不会大变,所以只是来走个流程。
但郁阮澜的再次出现,让这场会议变得格外漫长。不少人在郁松铭和郁阮澜间打量徘徊,心中嘀咕着什么。
放眼望去,一时间只有郁松铭和郁阮澜两个人在认真听着秘书的汇报。
会后,郁阮澜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郁松铭身边,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他和郁松铭长的有几分像,但郁阮澜笑容和煦,什么时候都笑着,硬生生将两人仅存的几分相似抹去。
郁松铭掀起眼皮,又很快垂眸:“别笑了,你笑得我眼睛疼。”
辣眼睛的很。
郁阮澜唇边的笑容不变,“笑容能有效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叔叔怎么这点也不懂?”他走到郁松铭对面坐下,笑意却不达眼底:“说起来,叔叔是不是有点太过分?”
不仅取消他的职位,在他昨日与董事会成员私下见面时,发现跟对方早就谈好的股份转让合同,也被对方打太极含糊回来。无一例外。
他名下的所有产业也皆被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