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黎觉紧紧的抱着自己,像是把自己当成了支柱,从自己这里汲取着慰藉与动力。感受着在自己脖颈处来回蹭个不停的脑袋,郁松铭眉头微蹙,“怎么了?”
黎觉闷闷的声音从颈窝传出:“有蜘蛛。”
郁松铭扯扯唇角,他倒是没想到黎觉鬼屋不怕,却害怕蜘蛛。
他瞥了眼在地上乱窜的活物,取出廊道里的鲜花枝,让其顺着枝干爬上后丢出窗外。一鼓作气干完这件事,来不及说话,就听到埋在自己脖颈处的黎觉紧张道:“他是不是窜到我身上了?”
说着,黎觉话音带上恐慌与委屈:“我背部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