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松铭手搭在黎觉肩膀,唇瓣凑近他耳畔道:“运动过后要多走一走。”等工作人员解开苏白黎觉套在一起的绳子后,他便带着黎觉走出场馆。
一出场馆,走廊里的空气明显要通畅许多,这让黎觉稍舒服了些,眉眼间舒缓开来。精神猛地放松后,身体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瘫软,一个没注意,他脚下不稳,整个人跌进郁松铭的怀抱。
与自己运动过后的汗湿不同,郁松铭的怀抱很干爽,入鼻的雪松味让黎觉头脑清明许多。悠远的雪松尾韵过后,夹杂着淡淡的葡萄柚香,虽不浓厚却让人愈发着迷,黎觉没忍住多吸了口。
吸完,他觉得大事不妙。他这和痴汉有什么不同!
黎觉身子僵了下,抬头看向郁松铭。郁松铭神情寡淡,透蓝瞳仁微眯,似乎发现了他刚才干的事情。
黎觉恍惚了瞬,即便对方没开口他都能猜到对方想说的话:“投怀送抱,黎觉,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想到这里,黎觉率先开口:“抱歉,我只是有点腿软。”不是故意扑你怀里的,全然不提自己嗅来嗅去的事情。
郁松铭没说话,只是安静的抱着黎觉。运动过后,黎觉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但与之更浓的是对方身体乳弥漫开来的味道,椰奶香甜甜的,止不住的挤入郁松铭的鼻翼内。
他不自然的搂紧黎觉,轻嗯了声,话语很淡:“其他地方还难受吗?”
黎觉沉思片刻,随后摇摇头。
郁松铭带着他慢慢走到饮水机前。取过一次性纸杯,郁松铭热水与凉水各兑了一半,指腹在杯壁感觉温度刚好后,他将纸杯递给黎觉。
黎觉低声道谢,温水润喉,也一并将那股运动过后的难受劲洗去。
郁松铭瞥了眼黎觉额角的汗水,拆开纸巾,为对方轻轻擦拭着。
他的动作很轻,让黎觉有种自己被视若珍宝的感觉。他抬眸看去,刚好看到郁松铭垂下的眼睫,那双漂亮的透蓝瞳仁里只映出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