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痴痴地看着他,让慕容冲竟有些面热。
苻坚见他仍是不说话,只得叹气,手却熟稔地撩开了他的衣襟,洁白如雪的身体便裸露在眼前。胸前两点粉红受了寒,娇娇挺立起来。
苻坚对上他有些受惊的紫色眼瞳,心跳不止。
“阿凤若是天下第二美,怕是无人敢称第一。”
慕容冲被他夸得并不舒服:“无盐之姿,承蒙君恩,实在惶……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苻坚的唇给堵住,手也被他紧紧扣上,十指交缠。
慕容冲被他亲得头皮发麻,下体也开始有了感觉。
起初他是完全不会有感觉的,可后来也不知为什么,每天被苻坚抱着摸着,渐渐地竟有了感觉。
慕容冲挺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因为现下他正沉沦在苻坚对他身体的蹂躏之中,他的啮咬、他的吮吸,他握着自己的孽根摩挲,观赏着它从软变硬,从垂到立……这一切都让慕容冲那么厌恶,可又情不自禁地身陷囹圄。
“哈啊……”
慕容冲理智尚存,用尽一切力气推开了苻坚。
“大人,不要…”
此刻慕容冲眼角晶莹的泪滴宛如一把尖刀刺戳苻坚,不禁心揪起来——他最看不得慕容冲哭。
“阿凤,怕痛吗?”
慕容冲倔强地别过头去:“不怕,但我不想。”
苻坚被他惹得有些恼了,为了他,苻坚置流言如惘闻,甚至不再碰其他任何女人。而他呢,区区一个俘虏,一条贱命,这么多回了,还是这么顽固。
“慕容冲,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愿接受本王?”
慕容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铺天盖地的黑暗淹没。
伸手摸去,眼上忽然多了根黑色的布条。
然后自己的手被人用布条紧紧地绑在头顶,不能动弹。
慕容冲忽然开始害怕起来。他知道苻坚性情素来温和,可毕竟贵为一国之君,如果总被违逆,也是会龙威大怒的。
随即,孽根被人握住,快速套弄起来。苻坚微糙的指腹甚对他的胃口,那根肉棒迅速暴起了青筋。
“哈啊……”
慕容冲什么也看不见,视觉流失,手也无法反抗,身体的触感就更加敏感,哪怕在他身上轻轻一点,都能漾开无数水花。他不愿喘出声,可还是忍不住连连低吟。
苻坚又去探他后穴,昨夜被苻坚蹂躏的穴口肿胀未消,呈微微的红色,随着刺激小张小合。探指进入,他体内还残留着自己昨夜射进的精液,苻坚不禁有些欢喜。
粗糙的指腹在肉穴内搅弄着,淫秽的水声传入两人的耳中更是催情,慕容冲的肉棒也被刺激得渗出爱液。
“哈啊…不…不要…”
苻坚将三根手指一齐插入,空虚的小穴如同长了几十张小嘴一样,迫不及待地紧紧吸着他,摩挲的感觉又麻又痒,惹得慕容冲粗喘连连。
“嗯…大人……”
“叫我文玉。”
慕容冲还残留一丝理智,紧紧咬着唇,不愿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越抗拒,苻坚只会越不过瘾,手下加速抽插起来。
淫水飞溅,色情的啪啪声不断传入慕容冲的耳边,强烈的羞耻感化作无边无际的情欲让他几乎高潮。
“要射了……”
苻坚听他要射,连忙拿出那根事先准备好的玉簪,握住他涨立的肉棒。
就在慕容冲射出来的那一刻,铃口忽然被什么堵住,细细长长、冰冰凉凉的东西在马眼磨蹭,然后竟然缓缓插了进去!
黑布下的紫瞳猛然收缩,洪水般的快感无法发泄,堵在马眼酸痛得要命,慕容冲极度难耐地扭起身子:“让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