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阑捂住额头,“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我穿书的故事会又变成另一本书。为何会有这样的发展?”
他还想发问,抬头却发现周奕不敌药力,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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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国京城,天牢。
李微松四肢被钉在墙上。
黑暗中的唯一光源是墙上的那面窗户。阳光从铁栏杆间洒落,降落在李微松脚前。
他吐了口血沫,疯了似的傻笑:“杀了钟阑,杀了钟阑……”
紧接着,他说了很多胡乱的话。审讯的将士一脸懵懂,他们为了听清他的话,将布包从他的口中抽出,却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用纸笔将这些事情记录下来,然后呈交给闻姚。
忽地,李微松双眼瞪大,口舌间鲜血喷涌。
将士全都震惊,立刻上去想要掰开他的嘴,然而李微松用最后的力气死死咬住牙关,将咬烂的舌头和血块全都堵在自己喉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