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的背影身上:“那又如何?”
“一种可能,闻姚不再假惺惺地当摄政王。囚禁辛国君、撺掇君位、以碾压之势吞并辛国。这会激起辛国旧部反抗,在内斗疲软之际,便是燕国出击之时。”
“另一种可能,辛国君为了自保,反杀闻姚。如此一来,南穹成为被吞并的那方,同样也会需要镇压反抗,也会成为我们的机会。”
“只要他们两人不再绑定在一起即可。”青年转过头,扯出一个干涩的微笑,“镇远侯恐怕还不知道,他们如此顺利地采购完军备,背后有燕国的商队推动。”
燕国君哈哈大笑:“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有前一种可能。你同朕说了那么多次辛国君有多厉害,朕倒看不出来。必定会是闻姚夺位、囚禁辛国君。”
青年转过头,呆滞的看着眼前那一小盆炭,拉起灰色的兜帽,似乎在孤单中回想过去什么。
声音轻且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