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陈启一次性订好了来回的航班,现在已经到机场了。
下了飞机,已经过了晚饭点。江湛去KTV外面,远远看着沈迟和聂向飞边聊着什么边走出来,沈迟脸上的笑容让江湛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欣慰。
谁都能给沈迟快乐,谁都能让沈迟笑,唯独他不能,他给沈迟的只有痛苦。
江湛这一刻,无比清醒地觉得他配不上沈迟,他应该离沈迟远远的。
尽管他试过了,却做不到。
沈迟和聂向飞聊着天,准备散着步回去,抬眼便看见隔了一大段距离,江湛站在离路灯远一点的地方,影子拉得很长。
孤独。绝望。
沈迟脑海里接连冒出两个词。
江湛的目光和他遥遥相对,下一秒就心脏剧痛,落荒而逃。
沈迟无奈,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奇奇怪怪的?前一天死皮赖脸地呆在他面前,后一天却见他就逃。
聂向飞偏着头在跟沈迟说话,丝毫没注意到有个姓江的胆小鬼逃走了。
昏暗的酒吧包厢里,江湛一杯又一杯不停地给自己灌酒。韩周知道劝也劝不动,只能自己滴酒不沾,等江湛喝完了把他送回去。
他们几个当中,江湛的酒量是最好的,一般很难被灌醉。可是今天的江湛铁了心要把自己灌醉一般,各种烈酒度数高的掺着喝,大有一种不喝死不罢休的意思。
“阿湛?差不多得了,”韩周见他似乎有些晕了才夺过他的酒杯,“别喝了,你那胃以前喝出过事你忘了?”
创业最初的时候常常应酬,江湛经常陪着客户喝酒。那时候年轻,也容易受骗,很多人就是喜欢欺负年轻人,故意灌他酒。但是没办法,为了生意,他前天晚上吐个天昏地暗,第二天还是得面色如常地出现在酒桌上。
江湛停了下来,眼睛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半分钟才哑着嗓子:“不用劝我。”
声线清醒不抖,看着还没醉。其实该醉了的,只是他灌酒灌得太快了,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又叫了酒,拿过自己的杯子往里倒,然后喝白开水一样灌下去。最后干脆杯子也不用了。
韩周扶着江湛往外走的时候,江湛整个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他费劲地把人塞进自己的车里:“江祖宗,要吐你吱声,别吐我车里。”
江湛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下意识随便应了一声。
“行了,送你回家。”
江湛的手指抓着安全带,醉醺醺道:“我没有家……”
“说什么呢,就数你房子多了你还没家?”
“我没有家……空房子不叫家……”即使醉成这样,心脏依旧会痛,“我想沈迟了……我要去找沈迟……”
“我的沈迟,我好想他……”沈迟不是他的,可他真的好想好想沈迟啊。
韩周没办法,只能朝着沈迟家开去,江湛一路很乖。
乘电梯来到沈迟家,正赶上对门的谢景澄走出来,惊讶道:“怎么喝成这样?”
他还记得上次江湛喝多了来找沈迟的事儿,这次可比那次醉得厉害多了。
偏偏一路吹了冷风的江湛还自认为已经快醒酒了:“谢老师要出门?”
韩周也看向谢景澄。谢景澄平常总爱白衣黑裤,今天却穿了件很有设计感,相比白衬衫花哨许多的衬衫,配了条工装裤,看起来很休闲。
“大半夜你要去哪儿?”
谢景澄奇怪地看了韩周一眼:“关你屁事,大半夜还能去哪儿?”
当然是出去蹦迪啊,要不然他何必半夜出门,睡觉它不香吗?
韩周也顿时明白过来,嗤笑一声:“原来谢老师这种老古董也会蹦迪啊。”
谢景澄懒得理他,电梯还停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