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宽，眼睛却是很大。眼睛笑起来的角度也是十分标准的，眼睛里像藏了星星，笑起来脸更显小了。
“但我想我们撞号了，”夏栖含笑说道，“谁说缺乏安全感就是m呢？我想一部分s也是缺乏安全感才会成为s的。虽然不知道你的安全感够吗，但我知道你是s，我也是。”
欧阳黎有点震惊。
她是S？
夏栖又抿了一口酒，眼睛盯着酒杯看。突然抬起头，玩味地看着欧阳黎。“不过告诉你实话也无妨。”
“我是个双。我的m今晚放了我鸽子。我今晚也很寂寞，想找人消遣找点乐子。我们都清楚这是个什么地方。和你发生关系，当然是个不赖的选择。仅限今晚，做你的m也不是不行。”
“征服一个s，我想快感会更加倍吧？”夏栖还在笑着，像是在看不是自己的好戏。
欧阳黎眯起了眼睛。
“也许你说的对，夏女士。征服自己的同类，确实是有挑战，并且挑战成功的话会很有成就感。”
夏栖点点头，她长长的睫毛落下了影子，“不过，能否征服我这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要试试吗？”
欧阳黎喉结动了一下。他与夏栖对视着，他们二人不知觉间已经凑的有些近了。他闻到夏栖身上的味道，是雏菊的味道，平静，安慰的气息，他的心不自觉平静下来。
“好，今晚是我们的。”
欧阳黎道。
他今晚要在这个人这里栖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