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况的女生炫耀:欧阳黎有施虐倾向。
然后事态就变得奇怪了起来。欧阳黎的身边开始频繁出现用SM来试探他的人,男女都有,欧阳黎烦不胜烦。
他的道德感不断地告诉他这是双方自愿,各取所需。对那女人的得寸进尺一忍再忍。他变得讨厌在床上那些支配的关系,这种支配成了他被人拿捏的把柄。我亏欠的,我应该的。
有一天他累了。在那女生带来了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而备好了足够多的绳子后,他厌倦了。那些惺惺作态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谄媚,夸张的呻吟声,娇腻的渴求,通通让他觉得厌烦。那次他没做到最后,把三个人捆住后他在三人惊奇的目光中穿衣服走了。而女生们以为是什么游戏,便等下去。直到意识到不是游戏,而想尽办法解开束缚。
那天后,欧阳黎的名声变了。他依旧有名,依旧高高在上,但他再也不品德优良,他变成了玩弄女人的负心汉。那些把柄一再扩大,等欧阳黎准备专门处理时已经病入膏肓。
他没功夫整每个说他话的人,但他把那三个女人的家庭好好整了整。本来他只想弄始作俑者,但根本不知道是谁,于是一块整顿了。
他还是最优秀的,成绩最好的,长相最优良的,身材最迷人的。
这场闹剧结束于毕业。欧阳黎去了国外上学。学士,硕士。
在那里,不同人种,不同肤色,不同文化,不同语言。他试过,拒绝过,无视过。而这些在见到白蕙时都结束了。
白蕙是第一个他觉得自己真正爱上的人。
白蕙是那么的纯真、快乐。而自己却颜色浑浊。他越是珍惜,越觉得憋屈。
白蕙的身上没有留过任何痕迹,因为白蕙是纯白的,不能玷污。
好想,想让白蕙是真正的被自己拥有。但不能。
真正的爱是尊重、包容,自己那些扭曲的想法只是深渊,他不能用这去吞食自己的爱。
他为了白蕙选择忽视自己真正的欲望。而时间过得越久,这欲望的洪流就越汹涌。在某个喝醉的夜晚,大坝决堤,他终于决定在白蕙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在白蕙的房子见到了另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纯白的白蕙也不是最纯白的了。
从那之后欧阳黎专心学业,他还不至于因为感情被打击到。因为这些他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有点失望,也觉得有点无趣。
很长一段时间,他就像与白蕙在一起时那样忽视欲望,但他意识到,忽视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
里的女人居然也与那些女人大同小异。
很久没去再去的那天,一个黑卷发的女生在吧台。欧阳黎看见她纤细的锁骨与脚踝。还有那闪亮亮的高跟鞋。折射出的光映射在女人的脸上,清晰的下颌骨就在那里存在着,似巧夺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