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什么呀,你还偷偷亲了我呢。」她居然直接说出来,还带着羞涩的笑容。
我的心一下子就酥了。她接着说,「我有点惊讶,后来我告诉自己,别当你是女婿,就当你是儿子,这样就好受多了。」我呵呵笑了。
我想问,那我后面还能抱你吗?但是话到嘴边终究没有出口。
岳母施友兰抬头望着远方的湖面说,「不知道怎么,一开始我就不喜欢张广涛,你看,现在他就出事了吧。我看人第一眼我觉得还是蛮准的,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还不错。」「可是,你知道,我都已经——」「是啊,我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不全是你的问题,客观原因也是存在的,再说,就像你昨晚说的,当你们不愿意这样四散飘零的,也许你们又会回到正常的生活上来。也说不定,但总体而言,我觉得你还是可信的。再说——」她踟蹰了一下,「再说——男人,有的时候说是本性风流的。」欲言又止,「过过就厌倦了。尤其是你还挺优秀,于是诱惑也就多了。我跟你说个事。」好像有个秘密要告诉我。但她马上说,「这事我跟谁都没说过,包括晗悦和瑾梅,你也不能说,你爸年轻时,当车间主任的时候,就有个女人拚命追他。」我很吃惊,还有这事。我想问发生了什么,也没敢问。便问,「后来呢?」「我跟他闹了两场,后来,他也就跟她说清楚了,后来,那女的男人也知道了,把她调走了。」虽是轻描淡写,但我猜当时一定是腥风血雨。
我问,「你当时气坏了?」
「气坏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孩子都大了,瑾梅都有十二三 岁了。我不能太那什么,后来,我学历史的嘛,我也就安慰自己,男人就这样吧。」我真是佩服岳母的宽容,事实上这种宽容恰恰是男人最害怕的利器。
「妈,我知道你的想法,我——」
「你也别保证了,都是假的,一步步看吧,别走违法犯罪的路,就成了。」我现在突然觉得此时是谈张广涛事的好时机。
「妈,今天我给公安局的朋友打电话了。」
她很关切地问,「他们怎么说?」
「我下午回家就想跟你说的,但是看到你情绪不高,就没说。」我看了一眼岳母,「大姐夫的情况可能比你想的更严重。」她马上站了起来,看起来非常激动,「严重,还能多严重,难道还杀人放火了不成?」她的声音很高,引起二十米外的游人的注目。
我赶紧拉下她坐着说,「那倒没有那么严重。」「究竟他又怎么啦?」「从公安机关的调查看,他不仅仅是一个司机,把那些人从宏阳拉到润州那么简单,实际上他是从里面抽头,换句话说,检察院如果提起公诉,可能将他列为主犯之一,而不是一个司机的角色。 」「那瑾梅不是说,他只是帮着那些人拉几次人吗?」岳母的表情既惊讶又恐惧。
「这肯定不能以他说的为准,而且——而且,据他自己说,他还包养了一个小姐。」「小姐??包养小姐??」我话还没说完,岳母就又腾地站了起来,然后我就见她脸憋得通红。随即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虽然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我依然能清晰地听着她的抽噎声。
我看到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我也赶紧站起来,说,「妈,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最后知道,而且早点知道,我们也可以一起想想办法!所以你冷静点。」我的手按住她的肩膀,想让她坐下来。
她奋力地挣开说,「保养小姐?他怎么能这样?」我是第一次见到岳母这么激动,我也有些手足无措。
「妈,你别激动,您冷静点! 」
「有什么要冷静的,那个混蛋!」
我也是第一次听岳母骂人!
「我们一家人对他时掏心掏肺地好,他就是这么对我们的,瑾梅连她爸妈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