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和姨妈居然笑着站在一边,还举着立拍得不停的拍着照。

妈妈在人群中喊道。更多的鞭打暴风骤雨般落在我身上,我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最后和最猛烈的一次甚至让我都失禁了,尿了自己一身。

    当我身体上盖满红红的皮带印时,鞭打停止了。我躺在那儿,奶子、屁股和整个儿阴部都肿的高高的。但折磨并没过去——我感觉到什么又凉又硬的东西粗鲁的操进了我红肿不堪的屄里,我低下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女人正在用红酒瓶的瓶颈操着我的小穴。很快,另外一个红酒瓶也被操进我的屁眼里。女人们轮流用那两个酒瓶操着我,她们甚至把那俩酒瓶倒着拿着,自己攥着瓶颈然后直接把那俩酒瓶的瓶身同时操进我的骚屄和屁眼里,直到我像条岸上的鱼一样在餐桌上蹦跶着身体又高潮了。“我操!我操!看见没有?整个儿两个红酒瓶的瓶身都操进去了!”,我听见一个男人在边上评论道,“都他妈的只露出个瓶颈!上帝啊,这女人过了今晚,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法儿让任何男人操了……”。

    “我猜,只有驴子才会喜欢这种松松垮垮的屄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评论让满屋人都笑了起来,“也许今后他妈的只有猛犸象能满足她了……”。他们把我的脑袋拉到了桌子边,男人们站在桌子这边操着我的嘴;桌子的另外一边,女人们继续换着拨儿的攥着那俩瓶子操着我的下身。当每个人都肆意的在我身上发泄过他们的性欲或者兽欲之后,我被裹在那张脏桌布里拖到了院子里,男男女女们在我身上撒着尿,用他们的尿液试着把我身上快干涸了的精液冲掉。我被勒令张开嘴喝下了好几个男人的圣水,直到我的胃被灌满再也喝不下,尿液从我鼻孔里喷出来为止。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妈妈和姨妈居然笑着站在一边,还举着立拍得不停的拍着照。

    客人们纷纷离开的时候我被留给了那几个服务生,他们告诉服务生们,说我‘洗洗还能用’。于是我又被服务员和还没走的客人们蹂躏了一回。我的双手被捆在一起,用一根绳子挂在餐厅的大梁上。一些人喜欢鞭打我,另外一些喜欢操我。那一整晚,餐厅里回荡着我的痛苦和高潮混杂在一起的喊叫声和男人们发泄兽欲的呻吟声。甚至连我们之前叫来的出租车司机都在餐厅呆了一整晚,他一遍遍的操过了我身上的每一个洞。我问他说这就算小费了吧?他笑着告诉我说这是他这辈子得到过的最好的小费,然后一边操我屁眼一边用手打我屁股打了起码5分钟。

    第二天早上我被解了下来,然后被带到院子里。他们用浇花的水喉冲洗干净了我臭气熏天的身体。酒店经理告诉我妈妈说我比他们能提供给客人的餐后余兴节目可精彩多了,我姨妈向经理保证说,如果下次他们保证提供免费食宿的话,那下次假期的时候她们一定还带我来这里。我妈把丁字裤还给了我,但文胸和裙子被她自己装在了一个袋子里。她跟我说既然我打算当一个骚屄,那就应该有个贱货的样子,文胸和裙子没有也罢。我拖着精疲力竭的身体,只穿着一条丁字裤坐上了回公寓的出租车;刚一爬进车后座里我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叮……”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下课铃声,昏昏沉沉的小鑫总算是等到这个让人值得兴奋的时刻了。可不是吗,读书时候的娃,没什么盼头,就盼这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

    他摇了摇头,听了一下午经书而有些发胀的脑袋稍微有些清醒,随即从书桌里抽出早就打好包的书包,刚准备迈开步子,忽然感觉到讲台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缩了缩身,眼睛自然的望了过去。

    讲台上的赵老师一副阴沉沉的样子,那原本就肉乎乎的脸瞬时垮了下来,然后凝固了,像及了沙皮狗那生动的面部表情。

    哦,忘记补充了,赵老师是女性。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快60的老太婆。年前被校里的某个高管亲戚从XX学校转到这个学校教政治的。

    的确,她教书的不太好的能力依然延续了


    【1】【2】【3】【4】【5】【6】【7】【8】【9】【10】【11】【12】【1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